蓝启仁温柔的看林微说道:“你说。”
林微语气自然、平缓,像在老老实实解释般说道:“先生,是我先独自跑去了岐山,是两位师兄担心我安危,才私自离山,特意赶去找我。
后来也是怕我独自游历不安全,才一路陪着我,转道在外游历。至于莳花女……也是途中听说了,他们想着我既感兴趣,便带我去见了见。
他们一路都在照拂我,只是一时心急寻我,才顾不上遵守门规,并非有意要肆意妄为。还请先生……念在他们也是担心弟子,从轻责罚。”
蓝启仁越听,脸色越冷,气息越沉。
他猛地一拍桌,骂道:“好一个担心安危、特意寻人、一路照拂!为了寻人,便可以私自离山?为了陪师妹,便可以转道游历、夜闯莳花苑?你们眼里,还有半分家规吗!”
魏婴听到一半,脸色一点点僵住,偷偷去看蓝湛,蓝湛眉头微蹙,眼神淡淡扫过林微,两人后知后觉,瞬间懂了:林微这哪是求情?她是把“私自离山、寻人、转道、带头”全坐实了!
林微还一脸无辜担忧的说道:“先生,师兄们不是有意的,也不是有心不守家规的……”
闻言,蓝启仁更怒,说道:“不必再多言!魏婴、蓝湛,思过崖罚跪三日,家规抄三百遍,禁足一月,不准任何人探视!”
魏婴在心底默默咆哮:妹妹,你这哪里是这求情?是来给我们钉棺材板的吧!
林微依旧是那副求情的模样,只是神色郑重的说道:“先生,此事因我而起。是我先去往岐山,才让两位师兄为寻我私自离山,一路游历、夜闯莳花苑,我亦在场同行。有错当同担,请师父允许弟子与两位师兄一同受罚,一同跪思过崖,一同抄家规,一同禁足。”
林微一副平静担责的模样,态度坦荡又懂事,看得蓝启仁与青蘅君心头一软。
两人不动声色,淡淡对视一眼。
蓝启仁面色稍缓,沉声道:“你既有心认错担责,便如你所愿。思过崖罚跪,免去。其余不变,魏婴、蓝湛、林微,三人同抄家规三百遍,一同禁闭一月,闭门思过。
魏婴&蓝湛:“……。”下次再也不让林微去求情了,倒不如干脆不开口。原本只是罚抄写家规一百遍、思过十日,经她一求,反倒翻成三百遍、思过一月,非但没减轻半分,还把她自己也一并罚了进去。
……
岐山温氏
温逐流一身肃色,步入殿中,对着高位上的温若寒躬身行礼,语气沉稳恭敬的说道:
“启禀宗主,属下已将林小姐平安送回云深不知处,常家之事,特来复命。”
温若寒抬眸,声线低沉的说道:“讲。”
“是。”
温逐流垂首禀报,句句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说道:“此番打上常家,并非林小姐挑事。是她教训薛洋时气重了些,事后心中有些愧疚,又知薛洋与常家有仇,一时义愤,就带属下等人前去处置。不过此事,所有罪责皆由属下一力承担,未让林小姐清誉受损。”
温若寒淡淡颔首,说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他略一停顿,目光微沉,精准问到关键:“薛洋手中曾有阴铁,林微事后如何处置他?”
温逐流躬身回道:“回宗主,常家之事了结后,林小姐并未再理会薛洋。属下带薛洋去了结仇怨之后,薛洋也未曾主动去寻林小姐,二人自始至终再无交集。属下全程护送林小姐返程,并未有任何差池。”
温若寒不再多问。
温逐流继续道:“另外,属下刚得到消息,听说林小姐回蓝家后,要被关禁闭一月,罚抄家规三百遍。”
此话一出,温若寒周身气压骤然沉冷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。
他面上却摆出几分不悦,语气淡漠地开口,摆明了要借题发挥:“蓝启仁的规矩,倒是越来越重了。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竟对一个小姑娘这般苛待。”
话落,他直接下令:“你去云深不知处,把林微接到岐山。”
温逐流立刻劝阻道:“宗主,此举过于唐突,恐不妥。”
温若寒指尖轻叩扶手,沉默片刻,心中已然另生一计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依旧笃定,换了个更为冠冕堂皇的由头,说道:“既如此,传令下去,岐山举办射猎宴,请柬尽快送往蓝家,务必让他们前来。”
温逐流立刻躬身,应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……
云深不知处,
林微坐在静室之中。
其实这禁闭,是她故意要来的。
因为好像只有林微能救这个世界,荒唐可笑,却偏偏就是事实。
在云深不知处,魏婴和蓝湛几乎天天跟着她,寸步不离。她要研究如何合成钥匙,其间或许还要动用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手段,容易被两人看出异样。
所以她才坑两人,改主动求同罚,就是为了能独自一人待着,不被任何人打扰。
她闭上眼,在心底试着呼唤此方天道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又唤了系统0821。
依旧死寂一片,毫无动静。
林微缓缓睁开眼,神色平静,半点不慌。她不再尝试联系,只专心沉下心来,拿出阴铁碎片,阴铁核心,仔细在想这把打开冥界的钥匙,到底该如何合成。
林微面前摆着阴铁核心与阴铁碎片,盯着它们沉默了片刻。她觉得自己也算个穿越者嘛,合成个冥界钥匙能有多难?
她先把指尖咬破,将血滴在阴铁上面,尝试滴血认主。
……没反应。
她又双手结印,盯着阴铁在心里默念:“以我之魂,引动幽冥,钥匙合成!”
……连点光都没闪一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