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说不定还会怀疑真假;但要是她自己查出幕后是易文君,反倒更真实。
林微觉得特好笑,母亲算计儿子,儿子又反过来算计母亲,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……
对外头宣称早已命不久矣的两人,正悠哉晒着暖融融的太阳。
苏昌离凑过来,对着正晒太阳的两人念着搜罗来的消息:“江湖传言,你俩这会儿已经死透了,是苏暮雨为了稳住局势,才特意密不发丧的。”
林微与苏昌河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笑。
苏昌离又接着念:“还说咱们归安城现在四分五裂,好多暗河旧人都退出走了,因为知道咱们惹上了硬茬子。还有些人蠢蠢欲动,也想趁机对咱们下手。”
林微说道:“把这些人都记下来,回头一起算总账。”
苏昌离顿了顿,又道:“还传言,因为你俩的死,萧若风要杀萧羽,结果被朝中大臣拦下,说什么不能同室相残。
还有雪月剑仙的弟弟雷无桀,听说要离家出走赶来奔丧,被他姐夫赵玉真拦回去了。而且有不少世家或江湖子弟都跟着闹着要出来呢。”
林微眼睛亮亮的说道:“哟,我都不知道自己魅力这么大。”
苏昌离赶紧补充:“那些人,基本都被家里人截回去了。”
苏昌河说道:“那是自然,人都是趋利避害的。他们都不清楚咱们归安城惹的敌人有多厉害,万一自家孩子过来,平白卷入风波,谁愿意?”
林微问道:“有没有洛青阳的传言?”
苏昌离忙答:“有有有!听说洛青阳已经给天启下了战帖,说一月之后要去问剑天启。”
苏昌河分析道:“他这时候问剑天启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赵玉真是忘城山的人,不能代表天启应战;李寒衣就算代母应战,可她刚生产完,身子还虚得很。眼下,根本没人能制住他。”
林微说道:“落青阳要在一月之后问剑天启,消息传到我们这该延迟了几天,我该动身去天启了。”
苏昌河立刻接话:“我也与你一起。”
林微说道:“你待在归安城,好好养伤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一旁的苏昌离察觉气氛不对,当即脚底抹油,悄悄溜了。苏昌离心里腹诽:我哥脸都黑透了,这摆明是要骂人的前奏,可别拿我当受气包,快跑快跑!
苏昌河压了压情绪,说道:“对不起,不能与你并肩,反倒拖了你的后腿。”
林微看着他,反问道:“谁规定了,爱人就必须要势均力敌?我觉得我的爱人,只要他能让我喜欢,不管他是什么样子,都好。”
苏昌河被“爱人”两个字戳中,脸色瞬间阴转晴,伸手揽住林微,软声道:“嗯,你的爱人,都听你的。”
林微心里暗笑,这人也太好哄了。
虽说苏昌河好哄,林微还是认真跟他解释:“我要以你生死不知的名义出手,你要是好好的现身,我就没正当理由动手了,贸然杀他们,肯定会惹各方势力反感。”
苏昌河问道:“为我出手?”
林微笑着说道:“为夫报仇,算不算理由正当?”
苏昌河笑着应声:“算。”
苏昌河又轻笑打趣道:“可你要是对外说我是你夫君,那些倾慕你的小公子小少爷,怕是要伤心了。”
林微瞥他一眼,说道:“那没办法,谁让你先近水楼台先得月了?怪你!”
苏昌河笑着应下:“对,怪我。”
林微心里清楚,做事得先攘内安外。制裁幕后黑手的事得先搞定,才能去海外仙山。这次天启之行就是解决慕后黑手,等这边全顺了,再去找莫衣报仇。
她一直没去找莫衣,不是打不过,是怕自己先去报仇,武力再高,回头家被人偷了,得不偿失。
林微觉得,做事就得按自己的节奏来,别被别人带着走,这样最后办成事,才是最称心的结果。
……
天启,
洛青阳先一剑砍断天启城门牌匾,又直奔千金台设擂,问剑天启。
天启城千金台周遭,早已是山海般的人潮,挤得连一丝缝隙都无。
前排是北离朝堂的卿相贵胄、各大门派的掌门面首,皆敛声屏气,衣袂纹丝不动,唯有目光死死锁着台上。
身后的江湖侠客、武人子弟肩抵着肩、脚挨着脚,连转身都难,个个抻着脖子翘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更别说四周的酒肆飞檐、城墙雉堞、临街楼阁的窗沿,甚至连远处宫墙的墙头,全扒满了探身的身影,有世家少年、市井百姓,人人都睁着眼睛,生怕漏了半分。
满场数万人,竟无一声喧哗,唯有风吹过的轻响,混着众人下意识的轻浅呼吸,万千道目光凝作一道,齐刷刷落在千金台上,连指尖都绷着劲,等着那传说中孤剑仙的一剑。
洛青阳扬声道:“我今天来天启,就为带萧羽走,不交人,我就踏平天启。”
洛青阳的话刚落,易文君便重重砸落在台上。他瞬间惊住,立刻飞身过去将人拥进怀里,急声喊:“师妹!你怎么了?你还好吗?”
而易文君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。
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你都演上了,哪能不让女主角登场?人我亲自给你送来了,不用谢。”
下一秒,林微凭空站在台上,月白衣裙,墨发高束垂着同色发带,风一吹衣摆轻扬,眉眼清泠。就那样静静站着,却让满场的人都下意识静了声,连洛青阳漫开的剑气都似轻颤了下,偏她半点锋芒都不露,宛若月下仙临。
这是洛青阳刚搭好台,林微就现身了,表明了,林微就没想给他扬名的机会。
“元剑仙!她还活着!是元剑仙!”人群里炸开了声,有人一眼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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