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全都是浊清教我这么做的,不是我自己想做的!我是被逼的。”
被毒哑的浊清只能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满是对萧永的怒火。就算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也能明显感觉到,他正在拼命骂萧永。
林微轻笑出声,语气轻佻又阴狠的说道:“萧永,你大可安心赴死,之后我会把你从萧家族谱里彻底抹去,对外宣称说你是个冒牌货,是当年浊清偷龙转凤换来的小乞丐,从头到尾都是野种,和萧氏血脉毫无干系。”
萧永怒不可遏,厉声嘶吼:“我是正统萧氏血脉,你敢污蔑我!”
“对啊,我就是在污蔑你。”林微笑得肆意,满是理所当然,“不然你以为呢?我这不是在给你安排后事吗?把你从萧氏族谱里一笔勾销,让你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。你生前的账我算,死后的路我也定,这般连你身后事都一手包办,我是不是贴心至极?”
这般理直气壮的混账话,直接把萧永气得哑口无言,胸膛剧烈起伏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文武百官心底齐齐发寒,暗中哗然腹诽:好狠的杀人诛心,竟连死后都要赶尽杀绝。此人的底线远非毁尸那么简单,根本深不可测、无人知晓,这般狠戾心性,当真是骇人至极。
林微正欲对萧永下手,萧楚河骤然闪身而出,欲要出手阻拦。可他身形刚动,林微已是反手一掌,力道狠戾霸道,径直将他狠狠拍砸在殿内立柱之上。萧楚河喉间一甜,呕出一口鲜血,晕死过去。
众人便听林微冷厉如冰的声音响彻大殿:“有本事便尽管来拦,没本事就给我安分闷声,否则,一并去死。”
周遭朝臣大惊,李心月慌忙前去查看萧楚河的情况,探察之下才发觉他只是受创晕厥,并无性命之虞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林微的目光再度落回萧永身上,她抬手凌空扣出,无形气劲径直扼住萧勇的脖颈,将其死死定在原地。
林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语气轻慢却带着蚀骨的恶意,说道:“若直接捏死你,感觉是对你的奖励,不如让你尝尝我新制的毒药滋味。”
话音落下,她隔空运力,将那瓶秘制毒药强行灌入萧勇口中。
不过瞬息,剧毒便在体内肆虐发作,萧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皇子仪态,不顾天家威严与体面,当即瘫倒在地疯狂打滚,四肢抽搐、痛不欲生,活脱脱便是一尾离水后垂死挣扎的鱼,半点尊贵模样都荡然无存。
这惨烈癫狂的模样落在满殿文武眼中,冲击力极强,众臣虽未曾沾染半分毒药,可看着萧勇痛到极致的惨状,竟也感同身受,只觉浑身皮肉都泛起细密的不适感,仿佛那撕心裂肺的痛楚,已然攀附到了自己身上。
萧永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活活痛死的。
这时,李寒衣和赵玉真赶到了太极殿门口。李心月瞥见女儿和女婿的身影,眼睛骤然一亮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终于来了能劝得住林微的人。
她刚要张口唤人,就听见林微对两人说道:“你们来得正好,把萧若风带去见他的心上人。我看他对自己如今的儿子萧凌尘并不算满意,不然不会随时随地带着萧楚河。
你俩这就带他去见心上人,若是对方愿意为他生第二个儿子,便光明正大地把人迎回来;若是对方不愿意,就把萧若风带回来,我亲自为他开设三宫六院,保证他有亲生儿子可以承袭这江山。省的他一直给萧若谨的那些儿子无限遐想的的空间。”
萧若风听完,脸上满是惊恐,在心底发疯似的急声辩驳:我不是,我没有,何来看不上凌尘,更用不着这般强行替我安排子嗣!
隶属萧若风一派的官员听到林微的话,眼睛唰的亮了。
林微运起功力,伸手一推,直接把萧若风推飞出去,正好落在李寒衣面前。
李寒衣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赵玉真对视了一眼。赵玉真立刻上前拉住萧若风,两人带着他,转眼就消失不见了。
李心月:“???。”
李心月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满脸不可置信,她原以为女儿女婿是来劝住林微的,可看两人那架势,哪里是来劝阻,分明是跟着一起为非作歹来了。
三位神游境强者竟是一伙的!这一幕看得满朝百官心惊胆战,人人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林微似笑非笑地看向殿里的大臣们,缓缓说道: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可要认真地斗一斗了。请各位拿出真本事,在你们的舒适区里,别斗几下就撑不住,要认真斗哦,毕竟失败的后果很可怕呢。”
一众大臣吓得浑身发抖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的陛下就这么被人直接带走了。
而此刻坐在龙椅上的人,脾气捉摸不定,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。众所周知,她的武功早就到了神游玄境,实力强得可怕,根本斗不过啊!
李心月想到自家女儿女婿的稳重,心里有底,就彻底摆烂了,只剩一句:爱怎样怎样,不管了,你们闹吧闹吧!
……
苏昌河早起,特意去天启城中寻了口碑最好的包子铺,买了热腾腾的招牌包子,预备着去叫林微一同用早膳。
可刚走到院门口,便被守在那里的侍女躬身拦下,侍女轻声回话道:“家主,林姑娘特意吩咐过,她要睡到自然醒,不许任何人打扰,若是违了她的意思,姑娘是要动怒的。”
苏昌河闻言非但没有不悦,反倒温和一笑,摆了摆手说道:“无妨无妨,让她安心歇着便是,睡得舒坦了,心情自然也就好了。”说罢,他提着包子,神色轻快地去找苏暮雨与白鹤淮。
二人见他独自来,白鹤淮率先问道:“林微呢?她还在我们的生气吗?”
苏昌河笑着点头,将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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