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那俩人,分明是为了苏昌河和暮雨啊!林微这是在为他们俩的将来铺路!”
白鹤淮又解释道:“暗河过往杀孽深重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既没法洗白,也无从更改。
林微凭一己之力,让暗河以受害者的身份,换来了在阳光下立足的资格,可这终究只是一张‘通行证’,并非天下人都会真心接纳暗河。可苏昌河要掌归安城,暮雨要重建无剑城,要与各方势力打交道,哪是光有林微一个人撑着就能成的?”
苏昌离还是满眼不解的盯着三人看。
白鹤淮顿了顿,又解释道:“林微她是直接为他俩拉来了最硬的靠山!不是那两位强者本身,而是他们身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网!
相当于,从今往后,苏昌河和暮雨在江湖上大可挺直腰杆,因为不止是洗清了污名,更有了无人敢轻易招惹的深厚背景!”
白鹤淮又补了句直白的话:“说白了,先前林微帮暗河洗白,不过是给了踏入江湖正道的机会;可这一次,她是直接打破了阶层壁垒,让他俩从暗河出身的边缘者,一跃踏入顶尖势力圈层,往后行事可畅通无阻!因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暮雨和苏昌河可是两位剑仙亲口发下天道誓言要护着的人!”
苏暮雨满脸认真地看着苏昌河,沉声说道:“昌河,林微为我们铺路至此,那我们以后就不能再以暗河旧貌示人。你也得收起那些打打杀杀的习惯,我们是林微的家人,绝不能负她,丢她的脸。”
苏昌河眸光微沉,语气带点傲娇却通透,说道:“她这是断了我们回头的路,也是为我们铺好了前路。你想说的,无非是让我收敛些过往的杀伐性子,我懂。好好好,我收敛便是。先说好,只要没人来惹事,我的脾气自然好,否则,哼。”
苏昌离挠了挠头,还是一脸困惑的问苏昌河道:“哥,可是,林微怎么只提你俩,没提暗河啊?”
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一眼,同时勾唇一笑,异口同声道:“因为林微从不在意暗河,她在意的,是我们!”
苏昌离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哥,你的意思是林微对暗河的死活根本不管,只管你们两个,也不管我?”
苏昌河瞥了眼自己这蠢弟弟,冷声道:“你配吗?暗河配吗?就让她管。”
苏昌离脖子一缩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转而小声嘟囔起来:“我不配,我不配,你们不在时,我连她做的饭都吃不上,哪配啊。我……”
苏昌河冷冷横了他一眼,苏昌离浑身一激灵,小声嘟囔的话硬生生掐断,赶紧闭紧了嘴,半点声响都不敢出。
这事,类似于洗白暗河,是林微给他们争取到了身份证,但只是一张合法入场券,只能让苏暮雨苏昌河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过日子;可这一步,她直接将二人拽进了顶级圈层的核心,一步到位,省去了他们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拼命打拼与苦心经营。
少歌时,雷无桀报头衔跟报菜单似的一串接一串,就知道这世上有名头傍身有多管用,但凡有来头,旁人立马就高看几分、多重视几分!
何况李寒衣和赵玉真如今都是神游玄境的大佬,这两位神游共立天道誓言护着苏昌河与苏暮雨,本就比雷无桀那报菜名似的一串名头震撼百倍,再加上林微这位神游,直接是三位神游同台站台,这分量简直重得吓人!
暗河本就是杀手出身,仇家遍地,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,转眼就可能遭人莫名暗杀。从前他们一直藏于暗处,如今身份洗白,要走到明面上活动,自然需要明面上的势力来做支撑、护周全。
生存的问题解决了,自然要考虑长远发展。苏暮雨与苏昌河俩人如今都是一城之主,往后打交道的,再也不是从前打打杀杀的江湖纷争;有了这般过硬背景加持,他们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稳更顺。
……
望城山上,
林微、李寒衣和赵玉真,三人围坐一桌品茶。
李寒衣茫然的问道:“林微,为何我也能突破神游?我境界明明还差许多。”
林微笑着回道:“突破本就需机遇,许是时机刚好,机缘到了,便顺势破境了。”
李寒衣不信,知晓林微未曾说实话,可转念一想,林微若不愿多言,定有她的考量,便压下了追问的念头。
一旁赵玉真适时开口,温声问道:“林姑娘,不知你接下来可有行程?若是不急,不如在望城山多留几日,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林微说道:“我本就是随意溜达,既然出来了,自要多走多看,瞧瞧这世间各处的风景,就不留了。”
赵玉真又拱手致谢道:“多谢林姑娘此次助我突破神游玄境。若你日后有任何需要,尽可遣人告知我。”
林微点头应下:“好”
她转而看向二人,打趣的问道:“那你二人,打算何时成婚?”
李寒衣与赵玉真相视一笑,眉眼间尽是柔情,周遭空气都染上了甜意。
赵玉真温声道:“三书六礼,聘娶之仪不可废。我打算先随寒衣一同去拜见岳父岳母,尽快将礼数备齐,不负寒衣。”
李寒衣脸颊微红,看向林微认真道:“林微,届时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大婚。”
“自然,”林微笑着应下,“必定准时出席,讨杯喜酒喝。”
古时讲究礼数,若没有林微,李寒衣和赵玉真,此世依旧无缘。
这根本不是李寒衣上不上山的事,古代特讲究规矩:没提亲、没定亲,男女就私下相守,特别不合礼数。
就像现在谈婚论嫁,得先见家长,再接着谈结婚的相关事宜,不然名不正言不顺,放古代更较真,李寒衣性子骄傲,绝不肯这么做。
别纠结武侠世界没规矩,相反,江湖人更重体面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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