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,搅得九门不得安宁。
古潼京是佛爷当年布的局,牵扯张家血脉和陨玉碎片;青铜古树、云顶天宫、张家古楼,全是围绕终极和长生的线索,汪家一路尾随,安插内鬼,挑拨九门内斗,就是想坐收渔利。
你们这些年明争暗斗、查东查西,其实都在汪家的算计里。今日把你们聚来,就是挑明这盘大棋:张家守终极,九门护张家,咱们得放下私怨,联手端了汪家老巢,彻底了结这百年的烂摊子!”
林微又′如此这般′的充了好些细节,将其中内容细细道来,又加分析,滔滔不绝的讲了好长时间。
最后林微话音落,满室寂静。
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一眼,藏了多年的秘密被一语道破,只剩震惊。
张日山:佛爷当年的隐忧果然成真。
解雨臣瞬间想通诸多疑点,眼神愈发坚定。
吴二白捻着手指,早有预料却仍凝重。
吴邪和张起灵依旧静默,各自记着叮嘱,静待下文。
吴邪见林微说了许久,默默倒了杯温水轻放在她手边。林微笑着端起喝了一口,刚放下杯子,吴邪又立刻给她续满。
林微敛了笑意,语气郑重又笃定的对众人说道:“世上本没有长生,不过是张家人血脉特殊罢了。而所谓的终极,根本不是什么神迹,实则是一场灾祸。
当年张大佛爷向张家族长张起灵承诺,九门会派人代为守青铜门十年,这份承诺最终没能兑现。
如今我既是吴邪未来的妻子,自会扛起这份责任,把当年的承诺践行到底。
只是还请诸位,遵我安排,将我布下的局完整执行下去。联手终结汪家,把这纠缠多年的烂摊子彻底了结,让一切尘埃落定!”
林微朝吴邪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去拿那厚厚的一摞计划书。吴邪立马会意,快步上前抱过计划书,逐一给在场每人分发了一本。
众人纷纷接过翻开,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惊叹,里面的布局缜密周全,环环相扣,连诸多隐秘细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,无不暗自咋舌。
张日山率先起身,说道:“我张日山,乃至新月饭店,必全力配合,绝无异议!”
解雨臣眸光沉定,攥紧的拳头松开,说道:“我解家听你调度!”
吴二白捻着手指,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道:“吴家全力支持,照你说的办!”
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一眼,没了往日嚣张,只剩释然,吴三省粗声粗气的说道:“早他妈想端了汪家这群杂碎!你只管吩咐,叔听着!”
解连环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吴邪虽没说话,却坚定地看向林微,眼神里全是信任与感动。
张起灵依旧沉默,只淡淡扫了众人一眼,算是默许。
全场无人有异议,此前的惊疑、疑虑尽数消散,只剩齐心抗汪、了结旧事的笃定。
众人又捧着计划书仔细研读,随后围坐一起密谈了整整六个小时,逐一条目敲定所有细节,终于将全盘计划落定。
最后,吴三省笑着问道:“微微呀,你咋这么聪明呢?叔都被它耍得团团转,你才花了七年,就把这些烂事全弄清楚了!”
林微笑着将了他一军,说道:“叔,但凡你当时不拦着吴邪跟我告白,这事早就结束了。”
吴三省急忙摆手狡辩道:“这不是怕你危险嘛!万一拉你入局,真把你伤着了,吴邪不得哭死啊!”
林微转头看向吴二白,告状道:“二叔,我跟你说,八年前吴邪就想跟我表白了,不知道咋回事最后没成。那会儿我还以为我跟他有缘无分,琢磨着远离他,躲开这些是非呢。”
吴二白一听这话,眼睛唰地看向吴三省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吴三省被这血脉压制吓得一缩脖子,立马蔫了,不敢吭声。
吴三省又追问:“微微,那长生当真全是假的?”
林微点头,语气平静又笃定地举例细说道:“叔,你细想,那所谓的长生哪有什么体面可言?就说霍玲,西沙海底墓后没能压制药性,彻底异变沦为禁婆,人不人鬼不鬼,日夜受皮肉溃烂与神智混沌的折磨,生不如死;再看陈文锦,据我所知她如今正处在异变边缘,她最后若不进陨玉压制,最终只会落得和霍玲一样的下场,可就算进了陨玉,也不过是靠着陨玉暂缓异变,一辈子困在里头不能出来,终日提心吊胆,苟延残喘罢了。
还有那尸鳖王炼制的丹药,传闻能延年保命,可服下者皆会心性尽失,沦为受丹药操控的怪物,没了自我意识,只剩本能,这般行尸走肉般的长生,你要吗?”
吴三省听得头皮发麻,连连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:“算了算了!这哪叫长生,纯粹是遭罪受!踏踏实实活着,该吃吃该喝喝,无病无灾的,比啥都强!”
林微转头看向解雨臣,说道:“解家正好可借这次机会,彻底洗白。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拿捏,但凡需要援助,尽管直接开口。
这是绝佳时机,务必抓住,稳稳当当把所有产业都转成正道,彻底摆脱过往牵扯。”
解雨臣眼神一亮,当即沉声应道:“好,我不会客气,有需要的地方,我会直说。”
林薇又说道:“大家别疑惑此次没请霍家,我自有顾虑。霍老太如今手握霍家大权,对长生执念极深,凡事都先顾霍家利益,咱们要断长生秘辛、联手除汪家,她未必肯真心出力,反倒可能暗中算计。
再者霍家凡事听霍老太的,她对九门和张家的旧账藏着太多心思,咱们这计划容不得半分私心算计,
加上霍玲异变多年、霍家全力遮掩,根本没法专心办事,召来只会添乱。
此次行动要的是齐心,霍家暂不参与才稳妥,等事成之后再议霍家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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