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别忘了林珙之死,我那好二哥可脱不了关系。”
范闲看着转身而走的太子,没有错过太子刚刚那一闪而逝的阴狠眼神。
太子李承乾沉着脸:姑姑,难道我不像吗?你是不是太过分了?
范闲站在原地,等着迈着先秦淑女步的二殿下李承泽走近。
李承泽笑着朝范闲说道:“小范大人新官上任得滋味如何?第一次受封就是正八品官,前途无量啊!”
范闲行礼后未曾言语,只是一味的盯着李承泽手上的戒指看。
李承泽绷直身体,脸色瞬间沉下来,但语气淡淡的问道:“范闲,你这是何意?”
范闲叹了口气,行礼后自顾自的退下。
二皇子李承泽站在原地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他的眼神很是冰冷。
二皇子李承泽:范闲一个臣子都知道我给自己留了后路。他这是在可怜我?一介臣子竟然可怜我一个皇子。真是可笑,真是可悲,真是可叹。我的好父皇,原以为这次是我误会你了,结果是因为我还有些利用的价值,才没被处死的。
你这是让我这个磨刀石不但要继续磨太子那把刀,现在还得磨范闲这个臣子的刀是吧?呵,无趣,不如回府享受生活。
长公主李云睿为什么如此安静?那是因为五竹给她下了药,被强制闭麦。
为顾及林婉儿的感受,范闲是先争取到林相与林婉儿的一致同意,才安排五竹给李云睿下的昏睡药。但太医的诊断,只会诊出因心悸受惊,突发高热,而陷入的昏迷。
林婉儿明面上是陛下的义女,庆帝又要达成自己的目的,他根本不管长公主李云睿能不能出席林婉儿的大婚。最主要的还是迁怒,一个公主一个皇子竟被算计至此。别以为他没看出来,李承泽的心里还是在认为那事是他设下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