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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豪1978:我得给文坛上堂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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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3章 一民学业奖学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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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个只知道将脑袋埋在史山书海里面。”王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一副高人风范。
    走进办公室,几个老教授,左一个“文两万”,右一个“文两万”,中文系年轻讲师在走廊里听到后,努力压着嘴角。
    “吴教授,我想问问,这是谁起的外号?”刘一民笑道。
    吴组缃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可说,不可说,君子怎么能干出卖别人的事情呢!”
    “我看肯定是您说的。”刘一民说道。
    坐在刘一民对面的吴组缃抬起头,盯着他看了许久说道:“你没有证据,不好乱讲的!”
    话锋一转笑道:“你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你猜对了!”
    办公室里,几个老教授听到后又大笑了起来,扫视了一眼,孙玉石笑的最开心。
    这个中文系,实在是太不正经了!
    “在笑什么呢?”严家炎推开门问道。
    孙玉石说道:“我们聊在聊证据和事实之间的关系,没有证据也能得到正确的答案。”
    严家炎听的一脸懵,不过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拉着刘一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    “没想到全聚德的经理还是个讲究人,一句戏言而已还当真了,不仅如此还翻倍捐两万。”
    严家炎觉得一万块钱就已经很了不得了,姜俊贤的两万搞得他心里面直嘀咕。他甚至在想,姜经理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中文系手里面握着。
    刘一民宽慰道:“严教授,他不是说了嘛,这是对高校教育的支持。两万块钱,他们也不亏。要是您觉得不合适,收他一万就行了。”
    严家炎眉头一扬,赶紧说道:“那怎么行,系里不能打击姜经理的捐赠积极性啊!”
    刘一民看到严家炎这样子,情不自禁笑出了声。
    严家炎准备将这两万块钱分成四部分,一部分用在办公楼教学条件升级上面,比如办公室里装电扇;一部分用来采购资料,教学用具等等,一部分过年用来给年轻的老师发放年终补贴。
    年轻老师工资低,在燕京生活不易,有的结婚了,家属还没工作,全靠工资养家。
    “另一部分,我准备当做奖励发给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”严家炎笑着问道。
    严家炎看到刘一民的反应问道:“怎么?觉得很意外?”
    “严教授,我确实挺意外的。”
    “现在我听说一些企业流行多劳多得,我看咱们中文系也应该如此。两万块钱啊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我工资才一百多,这是我多少年的工资了。”
    严家炎觉得刘一民不给刘一民点钱,于情于理都过不去。
    根据严家炎的意思,要给刘一民五千块钱“提成”。刘一民趁着喝茶的功夫想了想,他现在不缺钱,拿这钱也没什么意思。
    而且这五千块钱到刘一民手里,少不得要经历一番财务审查,或者是合不合规矩的争论。
    “严教授,这笔钱我就不拿了,要是您实在是想给的话,我看倒不如在咱们中文系设立一个奖金,给家庭贫困和学习优异的学生提供帮助。”
    “这可是五千块钱啊?你真不要?”严家炎再次问道。
    刘一民笑而不语,严家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:“那就这样办吧,我替那些贫困学生谢谢你。”
    八十年代燕大的学生里面贫困家庭出身的学生还是很多,并不像后世,学生的家庭背景构成开始逐渐以中产、富裕家庭为主。
    距离高校教育改革,缴费上大学的日子快要到了。大强子要是早出生几年,也不用靠着全村人凑钱凑鸡蛋上学了。
    1984年1月3号,燕大中文系举行了捐赠仪式,给足了全聚德要的面子,全聚德还带来了几个报纸的记者。
    大教室内,挂着喜庆的横幅,前排的主席台上铺着红色的桌布,不单单是中文系出席了此次仪式,还有校长张龙祥、季羡临。
    在记者面前,姜俊贤一边谈论《天下第一楼》的精彩,另一边谈论教育对国家的重要性,在记者面前,可谓是出足了风头。
    张龙祥、季羡临、严家炎分别向姜俊贤表示感谢,并且在媒体面前表示燕大一定不辜负社会各界的厚爱,努力为社会主义四化建设培养更多的人才。
    记者询问了刘一民几个问题,问他《天下第一楼》的写作思路是从何而来。
    “其实《传奇大掌柜》写完之后,我总觉得燕京饮食文化还有许多没有写。我想起来燕京的时候,大家都在谈论全聚德的烤鸭,这烤鸭啊.后来姜经理找到了我,姜经理是个有心的人。怕我一时捋不清楚,给我将全聚德的历史整理之后交给了我.
    后来大家都看到了,有了这样的一本书。”
    姜经理出了两万块钱,刘一民几句话夸的他心里面直呼这两万块钱没有白花。
    “刘一民同志,有人讲如果这部排成话剧,将会是人艺继《茶馆》之后,又一经典的作品。你如何看待?”记者问道。
    刘一民说道:“感谢读者的厚爱,具体效果如何还得排练出来才能知道,不过我相信人艺导演和演员的实力。至于和《茶馆》相提并论,我想说《茶馆》是老北平文学的一面旗帜,是我们大家追赶的对象。”
    记者再次问道:“《茶馆》是老北平文学的一面旗帜,老舍先生去世之后,这旗子又放在了原地。刘一民同志,你觉得你是否扛起了这面旗?”
    “同志,我现在身上有旗吗?”刘一民故作抬头看的样子,逗笑了记者和诸多教授。
    “刘一民同志,这是无形的旗!”
    “既然是无形的旗,有没有我说了不算,你要是能看到那说明有,要是没看到就说明没有,交给读者去说吧!”
    刘一民以一个玩笑,结束了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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