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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离婚,被白富美拉去领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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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最少十年起步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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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桂芳愣在原地,嘴巴大张着,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塞进警车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她猛地扑了上去。
    “德茂!”
    陈桂芳扑到警车旁边,拍打着车窗玻璃:
    “你们不能抓他!你们不能抓他啊!”
    “他是冤枉的!他真的没有偷东西!是陈默!是陈默陷害他!”
    没有人理她。
    警车驶出巷子,很快消失在视野中。
    陈桂芳站在巷口,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泪痕,看起来无比狼狈。
    邻居们在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在陈桂芳心里。
    “偷东西被抓了?”
    “听说偷了二十个亿……”
    “作孽啊,亲姑父偷侄子的东西……”
    “活该,这种人就是活该……”
    陈桂芳猛地转过身,想骂回去,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李志平家在镇子最边上的一个老旧小区。
    三楼,三十八平米的一室一厅,租的。
    治安员们敲门时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    “确定他在里面?”
    钱所长问旁边的一个年轻治安员。
    “确定!早上五点多有人看到他回来,之后没有再出过门。”
    钱所长上前一步,又敲了三下,声音沉稳:“李志平,开门!我们是治安所的。”
    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    “李志平,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。”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    钱所长退后一步,对一个身材魁梧的治安员点了点头。
    那人上前一脚,“哐当”一声,防盗门的锁芯直接被踹飞了。
    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李志平正站在窗户旁边,一条腿已经跨出了窗台。
    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    他准备跑路!
    “李志平!”
    钱所长大声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这是三楼!跳下去不死也得残!你一辈子就毁了!”
    李志平的手在发抖,腿也在发抖。
    “你听我说!”
    钱所长上前一步,声音放缓一些:
    “你配合调查,该交代的交代清楚,在量刑上会从轻!”
    “你要是跳下去,摔死了摔残了,你妈还等着你养老呢,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李志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    他妈六十多岁,一个人住在乡下,明明腿脚不好,还天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吃饭。
    李志平想到他妈要是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,会是什么反应,手不自觉的松开窗框。
    然后从窗台上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,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。
    两个治安员上前,把他从地上架起来。
    李志平没有反抗,几乎是被拖着走的。
    钱所长看着他,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很多犯罪人员就是这样,犯罪之前激情满满,天不怕,地不怕。
    被抓就痛哭后悔,前后反应判若两人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城关治安所。
    第一审讯室。
    灯光直直打在陈阙德脸上,把他的三角眼,照得无处遁形。
    陈阙德坐在固定的金属椅子上,双手放在面前的金属台面上,手腕上戴着银色手铐。
    钱所长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记录本、笔、录音设备。
    旁边还有一个年轻治安员负责做笔录。
    “陈阙德!”
    钱所长的声音不大,但像锥子一样,扎在陈阙德的耳膜上:
    “你给我听好了!你现在涉嫌盗窃,涉案金额特别巨大!”
    “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,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!”
    “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。”
    钱所长把“无期徒刑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像一把锤子,重重砸在陈阙德的胸口上。
    陈阙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是拿了我弟弟家的东西……我们是一家人……我是他大伯,这算偷吗……”
    拿了弟弟的东西?
    钱所长被气笑了,见过不要脸的,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。
    “一家人?”
    钱所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画面正好定格在昨晚的监控录像上。
    “你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?”
    钱所长声音冰冷:“翻墙、戴手套、半夜三更……这是一家人干的事?你管这叫拿?”
    陈阙德哑口无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“陈阙德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”
    钱所长声音放缓了一些:“石头在哪儿?藏到哪里去了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,我算你主动配合,将来到了法院,法官会考虑从轻!”
    “你要是负隅顽抗,死不交代,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二十个亿的案子,你就是零口供,法院也一样能判你!”
    “监控录像、同伙口供、物证,一样都不少。你扛得住吗?”
    陈阙德攥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    沉默了整整两分钟,陈阙德整个人突然塌了下去,低声道:
    “石头在我家老宅的地窖里……那地窖没人知道……我小时候挖来存红薯的……”
    钱所长和旁边的年轻治安员对视一眼。
    年轻治安员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写着。
    “继续说!”
    钱所长的声音依然冰冷,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,“怎么藏的?详细说说具体的过程。”
    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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