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办法。”
孟庆山否决了:“地面不平,滚木法容易颠簸,鼎身会晃动,万一从木头上滑下来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那就用人力抬!”
另一个专家说,“找十几个人,用杠子抬过去。”
“十几个人能抬动五百多斤的东西!”
“但两百米路,中间还要过水沟,抬到一半就得累趴下。”
“万一掉下来碰到石头上,又得留痕。”
讨论来讨论去,没有一个完美的方案。
这个时候。
陈默站了出来:“孟馆长,我试试吧,我可以把这鼎扛过去!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转过头,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默。
李院长皱起眉头,忍不住又想骂人:
“扛过去?陈先生,这鼎少说有四百斤,重的可能五六百斤,人怎么可能扛得动?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
“绝对不行!”
张研究员也连连摆手:“就算您力量大,但也扛不动这么重的东西,腰椎会受伤的,这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当年秦武王嬴荡举雍州鼎,结果被雍州鼎砸断一条腿而死,您可千万不能乱来!”
孟庆山眉头紧皱:“陈先生,我知道您有本事,但这个真不能逞强!”
秦守业也点头:“陈先生,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,大不了多叫些人,我们抬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