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
药材检查完,又进了生产车间。
孟厂长跟在后面,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,注意力也更集中了。
车间里工人正在操作炒药机,机器嗡嗡响着。
陈默走到炒药机前,让工人重新炒了一批白芷。
看着机器上的温度,陈默伸手摸了摸出料口的热风,皱了皱眉。
“温度高了,白芷的有效成分是挥发油,超过八十度就挥发!”
“你们设的七十五度,太高了,降到六十五度,慢炒!”
“炒到表面淡黄色、香气逸出就行,不要炒过。”
操作工看了一眼孟厂长,孟厂长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按陈先生说的调!”
陈默又走到粉碎机前,让工人取来刚炒好的白芷,打成粉。
机器轰鸣,粉末从出料口飘出来。
陈默用手捻了捻,又放在舌尖上尝了尝:“细度不够,再打一遍,过一百二十目筛。”
孟厂长这下没犹豫,直接让操作工重新粉碎、过筛。
这一次,粉末细了很多,像面粉一样,陈默捻了捻,点了点头。
粉碎、过筛、混合、炼蜜、和药、制丸、烘干。
每一道工序陈默都看得很仔细,不时停下来让工人调整参数。
孟厂长跟在旁边,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记了好几页,也不再是刚开始那种敷衍的表情。
而是一种晚辈在长辈面前才有的郑重。
显然,这短短半个小时下来,他已经心悦诚服,被陈默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