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孟庆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泪水紧接着流了出来。
他摘下眼镜,用袖口擦了擦泪水,重新戴上,又看了一遍。
“周公……中国……”
孟庆山声音哽咽:“陈先生,您知道这件东西对我们大安博物馆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何尊就在我们那儿,何尊上说‘宅兹中国’,是‘中国’二字最早的出现。”
“现在这件鼎来了,也是‘中国’,而且是周公亲自铸造的!”
“两件国宝,放在一起,相得益彰,不亚于镇国之宝!”
孟庆山握着陈默的手,攥得紧紧的:
“陈先生,等您回大安,我们一定要办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!”
“规格最高的那种……省市领导、文博界专家、各大新闻媒体,都请来!”
“我们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,周公鼎回家了,回大安了!”
陈默有些惊讶:“孟馆长,这些仪式就不必了吧……”
“要的!一定要的!而且要大办!”
孟庆山打断他,语气坚决不容商量:
“陈先生,这不仅是您个人的荣誉,也是大安博物馆的荣誉,更是大安的荣誉!”
“您大可放心,所有费用我们出,您只需要露个面就行!”
“孟馆长说的对!”
赵老爷子笑着点头:“国宝回家,是大喜事,应该办,陈先生,您就别推辞了!”
陈默点了点头:“行!听你们的!”
孟庆山露出笑容,依依不舍的看着周公鼎,然后站起身:
“陈先生,周公鼎就先放在您这里!”
“我们召开欢迎仪式的时候,您把它带过来就行!”
“一定!”
陈默郑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