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你不去管你爹,跑来跟我耍横?”
秦建国嘴唇哆嗦着,脸色铁青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在商场上摸爬滚打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,秦建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你给我等着!我这就叫保安!”
“我要报警!我要让你牢底坐穿!”
秦建国站起身,踉跄着往门口走,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。
“你要报什么警?要让谁坐牢?”
苍老声音响起。
众人连看去,秦守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盯着秦建国。
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亮,语气沉稳,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脑溢血昏迷的老人。
“爷爷!”
秦晚晴大喜,快步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,“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!”
秦守业摆了摆手:“刚才怎么了?”
秦晚晴连忙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老爷子忽然晕倒,陈默紧急施针救治。
秦惠民阻拦被陈默打了耳光,秦建国回来要报警抓陈默……
秦守业听完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心有余悸地看向陈默:
“陈先生,您又救了我一命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!”
陈默摆摆手:“秦老,您如果当我是朋友,就别这么客气。”
“当然!你当然是我秦守业的朋友!”
秦守业拉住陈默的手,重重拍了两下。
然后看向秦建国:“你要报警?把谁送去坐牢?陈先生吗?”
秦建国指着陈默,声音带着委屈:
“爸,这家伙打了您,还把惠民打成这样,我们要是不处理他,秦家颜面何存?”
“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