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神仙有罪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0章 上临一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沧州,上临城。
    上临城位于刘魏国北界,乃青城山脚下第一大城,人言“金樽玉盏尽琼浆,端是荣华无限”。
    烛芳与刘介自南方沂安一路北上,走走停停,花了近两个月时间才最终见得这上临城的南城门。
    这段时间烛芳吃喝玩乐之余也打听清楚了,刘介之所以会选择来这么个地方,原因其实有三个——上临离沂安有千里路程,也好彻底甩掉那些追着他的人。这个不论,他在上临城仍盘着些地产,最最重要的是,他的新药还在这里。
    越过城门,烛芳从马车窗子往外瞧去,入目只见结伴行人,灯彩纷然,店铺前吆喝揽客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    见此景象她心情颇好,“这里居然比沂安城还要热闹。”
    刘介瞧她脑袋几乎要钻到窗子外头去,不由提醒,“当心点,别磕到头了。”
    她听话地把脑袋收回来些,眼里兴致不减。
    这般只行进了一小段距离,马车便缓缓刹住。
    “人多,堵住了。”车厢外的米酒道。
    他们走了快两个月,马车在城里穿行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烛芳觉得新奇,撩开车帘朝米酒点头打了招呼就跳下去。
    大街前头不远处的路上确乎是围了一大圈人,指点议论着,似乎发生了什么事。
    烛芳更好奇了,回头便想唤刘介下车,她一扭头,却见那人已站在她身后。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下来的?我都没发现。”
    “我一直跟在你后面。”他叹口气,“是你看得太出神了,都没留意到。”
    “那也正好,我们过去瞧瞧吧!”烛芳眸光发亮地,一手揪上他袖摆,一手指向人群。
    刘介自然不会拒绝。吩咐山茶看好马车行李,他便随着烛芳见缝插针地挤进包围圈,后头的米酒显然是不大喜欢这种场合,眉头稍一蹙到底是忍耐下来。
    包围圈里头围的是两个人:一个身着华贵梅色衣裙的年轻姑娘和一个行头朴素不堪的中年男人。
    梅裙姑娘手里持着一根已然架势散开的长鞭,气势汹汹地用下巴看着那中年男人,“你不要狡辩了,我明明看见你偷人钱袋!”鞭子一甩发出清脆又令人胆寒的声响,“把钱袋拿出来,不然你姑奶奶的鞭子可不长眼!”
    中年男人身形颤颤,又急又怒,“我,我都说了我没有,这样平白无故的,你,你这不是当街抢劫嘛?”
    “我抢劫?你腰上的钱袋子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梅裙姑娘显然被气着了,语气不善地质问,“而且你没偷钱袋你跑什么?我都追你三条街了,还会看错不成!”
    “这是我自己的钱袋!”男人涨红了脸,“一个女疯子无缘无故抓着鞭子冲上来,是个人都会跑的吧?你说我偷东西,被我偷的人呢?怎么不追上来?”
    梅裙姑娘也被气得脸颊红扑扑地,“你是偷的,人还根本没发现,而且那是个老婆婆,怎么追得到你?何况你跑了三条街,街上人那么多,早就被冲散了,她怎么追?”
    两个人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,围观人群也窃窃讨论着,一时还是僵持。
    烛芳站着看了少顷,忽地凑到刘介耳边,“那个男人是骗人的。”
    “这烛芳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    她小声地,“刚刚使了个小术法,我看见那袋子里头装的全是小石子,根本不是银子,那男人却说它是钱袋,所以说明这个袋子绝对不是他的。”
    “竟是如此。”刘介摸了摸下巴。
    烛芳偏头看他,“可听你的语气,怎么一点也不惊讶?”
    他笑,“烛芳未来过这上临,尚且不知。”
    “不知什么?”
    “上临城外临水有宝,多有妇人拾临水石子,以期盼在外亲眷早日归家。”
    “这个和那袋子有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“你仔细瞧那袋子。”刘介声音很轻,耐心道,“上头沾着几点红泥渍,临水河岸便有红泥,可那男人鞋子周却并无此泥迹;且那男子衣料粗糙,那袋子的用料却是精细。还有那袋子的式样,鸳鸯无冠羽、栗色,为雌,是一个女子的袋子,另一半绣着雄鸳鸯的袋子当在她丈夫手中。”
    烛芳被他说得豁然开朗,“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可烛芳的话才是最直接有力的。”他说着望向一侧离得远远的米酒。
    米酒识相地靠过来,闻他道,“这条路得早些通,你过去把那男人的袋子摘了,将里头东西倒出来让大家看看。”
    米酒也不问为什么,径直走上前去。
    习武之人身手非常矫健,更别提是米酒这种高手中的高手。他一把摘下争论中的男人腰间的袋子时,那男人和围着的一圈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“哎,你抢我钱做什么?”
    男人回过神一急眼就要上来抢,一柄带鞘的长刀刀尖已经直直指在他胸膛前。男人呼吸一滞,脚步僵在原地,双手举起,磕巴地不成样子,“有,有,有话好说,好说……”
    米酒不理他,一手持刀点人,一手握着袋子。只是没有第三只手开袋子。他仿佛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,稍微静了一瞬,把袋子抛给旁侧同样被惊呆了的梅裙姑娘,声音冷冷,“打开。”
    “啊,啊哦!”梅裙姑娘也明白眼前的人是在帮自己,她顺着他的意思把袋子解开,只消瞧一眼,便怒发冲冠,“好哇,敢跟你姑奶奶扯皮!”她强忍下一口气,从袋子里倒出两颗小石子,摊在围观众人面前,“你们可瞧清楚了,这根本不是钱袋子,他在撒谎!”
    人群议论的风向即刻倒向一遍,被刀指着的男人嗅到气息不对,脚底抹油便要开溜。可米酒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跑他,刀鞘扫过他双膝,又击向他背部,只是两招便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