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次出的事竟然是把点点丢了那么严重。
半个月没见儿子踪影,东方情早已经急的快精神崩溃了,也不知他在外面出了什么状况,约定好半个月的时间,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,做母亲的又如何不会担心,而且最麻烦的事点点也没有回来,看来这事再也瞒不下去了。
小木屋内,东方情依然苦苦等候着儿子的归来,可等来的却是石开。
当东方情见到石开的那一瞬间,心中又是后悔,又是担心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。
“开,你回来了?!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?一切还顺利吧。”东方情欲意转移石开的注意力。
“很顺利,看来师父这次的功力又上了一层了。”石怀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道:“怎么不见君儿?!”
话语中明显透着一股威严之势。
“君儿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东方情目光流离,始终不敢看丈夫的眼睛。
“他怎么了?”石开觉得其中有些古怪,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,早已经对人性了解的很清楚,要想在他眼皮底下撒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东方情急的是满头大汗,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目前自己都十分担心儿子的安危,可是一想石开那严肃的眼神,心中不禁为儿子担了好大一把心。
“是不是又闯祸啦?”石开处变不惊的说着,其实他早就知道,以为是平常的一些小打小闹,也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东方情面泛难色的点了点头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说吧,他又闯了什么祸?”石开早已习惯了儿子的脾性,虽然调皮了点,但毕竟是他儿子,做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,说到这里很自然的拿起桌上了杯子喝了口水,等待着妻子的答复。
“开!你答应我,先不要生气,好吗?”东方情轻轻走到了他的面前,眼中饱含着泪水。
“怎么了?”石开放下杯子,立即觉得事情不对,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你先答应我好吗?”东方情轻轻的抱着丈夫高大的身躯温柔的说着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石开屹立不动,冷静的说着。
东方情思想斗争了好机会,终于开口道:“君儿把点点灌醉了,后来点点不见了,君儿下山找它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石开强忍一口气,依然平静的说着,可是语气确是重了几份,任谁都可以感觉的到他在可以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半个月前。”事到如今,东方情也不需要再隐瞒了,儿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,肯定是在外面出了事了,做为一个母亲,她现在的心情已经担心的不得了了。
“胡闹!”石开一重喝之声,东方情吓的倒退两步,二十年来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石开发这么大脾气。
“你怎么可以让君儿一个人出去。”石开气的脸色发青,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担心。
“我……我看你在给师父把关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东方情说到这里,声音也逐渐小了下来,他和石开结婚近二十年,今次也许真是她做错了吧。
“唉……”石开重叹两声,这回可真是气到家了。
“开!别生气,我这就去找君儿回来。”东方情担心的说着。
“慢着。”石开连忙身出一手挡住东方情,平静许多道:“还是我去找吧,师父练功正在紧要关头,有你在我放心,而且你去找我会担心你们两母子的安危,这样我更加放心不下。”
“开!”东方情心中一阵感动,正欲说点什么,可是又不知如何说出口。
“放心!我一定会把君儿找回来,外面人心险恶,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。”石开重重叹息一声,继续道:“师父那边你多照看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东方情点了点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石开话音一落,一道影子从夺门而出,随即便不知去向。
神农顶。
石开离开这里前一定会来莫君言的坟前,这个他一辈子最深爱的女人,二十年过去留给石怀君的只有无限的回忆。那写欢笑、流泪、痛苦……他都一一刻在了脑海里。
人生是一个不小主题,谁也无法操纵,所有的悲伤都要自己去体会。回首走过的路,心中仍有酸楚。人生是什么?也许有的人会说:“人生是一杯苦酒,充满辛酸与劳累”。也许有人也会说:“人生是一条看不见,望不穿的海洋,深不见底,令人生畏。”
但人生对石开来说,莫君言就是他真正的人生,可是人已去,情已逝,心却没死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。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不相应,尘满面,鬓如霜。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石开缓缓的念完这首诗,眼中不禁流下两行泪水,他对莫君言的思量也只能用这首诗来解怀了。
也许是上天对他太不公平,偏偏让自己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手上,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,要不是当年莫君言留给他的那份信,只怕石开也坚持不到现在,这是一种爱。
有一种爱,很凄迷。
有一种爱,只能远望。
有一种爱,注定要成传奇。
有一种爱,象遥远的大海,即使被酷日蒸干了水分,它仍然会化作甘霖遍洒饥渇的大地。
有一种爱,化作痛
“丫头!”石开颤动着嘴纯跪倒在地,二十年过去,他已生出了银丝,可是他的容颜却没有改变多少,难道这真的是宿命。样子年轻,可是心却老了,已成一种痛。
“我真的好像在这里陪着你,一直到我死。”石开幽幽的说着,轻轻的摸着墓碑,眼中充满了伤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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