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道人影,正奔进了洞口内。
‘龙形剑客’一阵剧烈心跳,立即加速了步子,紧随着白啸天和辛不畏等人身纵进了洞口。
这座山洞,‘龙形剑客’和辛不畏都来过,对洞内的形势非常清楚。
一进洞口,即见深处有十数庄丁立在一侧,其中一人提着一盏油纸防风灯。
再里面即是一张软榻,榻上躺坐着一个女人,下身覆着锦被,那女人当然是颜如玉。
‘龙形剑客’虽然恨不得上步奔至软榻前,但他却不敢真的过去,因为他怕那些庄丁喝问他是谁,而引起颜如玉的注意。
他隐身在一道洞隙内,凝目一看,心头不由猛的一震,只见当年美貌如花的颜如玉,双颊削瘦,面色苍白,只剩一对明媚大眼睛,还在闪闪发亮,往昔的丽质,早已随着年华逝去!
只见躺坐柱软榻上的颜如玉,一见匆匆走去的白啸天等人,目光一亮,撑臂坐起,脱口急声问:“啸天,自豪呢?”
说话之间,目光急切的看向白啸天的身后!
白啸天不答,却埋怨道:
“哎呀如妹,这么大的风雨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颜如玉已怒声娇斥道:
“快回答我,自豪为什么没来?可是你把他杀了?”
说到最后,声音沙哑,双目已滚下两滴泪水!
白啸天急忙解释道:
“哎呀如妹,你想到哪儿去了,我这点本事怎是自豪的对手?”
说此一顿,侧身一指辛不畏,含笑道:
“喏,不畏也来了,你可问他?”
辛不畏赶紧上前两步,恭声道:“如玉阿姨好?”
颜如玉一见辛不畏,神色立时缓和了不少,但仍关切的问:“畏儿,你义父呢?”
辛不畏赶紧恭声道:
“他老人家先回去了!”
颜如玉呆滞的幽幽一叹,噙着双目的泪水,再度滚下来,同时梦吃般的说:
“我知道,他心里仍在恨着我……”白玉豪急忙解释道:“娘!宫叔叔真的走了,玉儿去时,爹也已准备下来了!”
‘龙形剑客’宫自豪觉得已经见过了心上人,该回去了,再听下去,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。
正待走出洞隙,蓦见两道人影飞似的驰进了洞口。
‘龙形剑客’急忙凝目一看,发现两人正是急急赶来的师兄柳一针和柳效梅。
他知道他的双目湿润,曾经流过眼泪,加之他已把心意告诉了柳效梅,已用不着再和他们父女照面了,因而悄悄向隙内退了退。
一阵衣袂轻响,柳一针和柳效悔已急步奔了过去。
里面立即有人沉声问:
“什么人?”
由柳一针回答道:“老朽柳一针!”
‘龙形剑客’探首一看,只见师兄柳一针父女已到了软榻前。
双目仍噙着泪水的颜如玉,立即望着柳一针,戚然亲切的招呼道:“柳大哥!
你怎的也来了?”
柳一针只得真诚的说:
“听梅儿说你在这儿,我特地赶来看看你!”
柳效梅也趁机向前恭声道:
“如玉阿姨你好!”
颜如玉立即亲切的颔首道:
“你这孩子实在乖巧,处处想着阿姨!”
柳一针继续关切的说:
“如玉,你的气色虽然仍不太好,但中气却充沛多了!”
颜加玉凄然一笑道:
“是梅儿上次去晴山看我,给了我一瓶你特别精心炼制的药丸……”柳一针趁机愉快的说:“噢!我身上正带着一瓶比你上次有的还要好的药丸,你每日服一粒,一个月后,保你如常人一样!”
说话之间,已在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来。
岂知颜如玉竟黯然一叹道:
“柳大哥,快不要糟蹋你苦心炼制的灵妙药吧!这种日子我早已活够了,倒不如死了的好!”
白啸天一听,立时默默的低下了头。
立在颜如玉身边的白玉豪却急忙道:
“娘,您又在说令爹听了伤心的话了!”
颜如玉一听“爹”,立即望着柳一针,关切的问:“柳大哥,你看到自豪了没有?”
柳一针“噢”了一声,只得含糊的说:
“他已经回去了!”
颜如玉急忙问:
“去了哪里!”
柳一针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有些支吾的说:“大概……大概是他住的地方吧!”
颜如玉更加关切的问:
“他住在什么地方?”
“柳一针面现难色,正在思索措词,白玉豪已脱口兴奋的道:“娘,爹知道宫叔叔在什么地方,爹还说,他要带着我们一起去看宫叔叔呢!”
颜如玉听得精神一振,明目倏的一亮,仰面望白啸天,兴奋的问:“啸天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白啸天强自一笑道: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!”
颜如玉立即愉快的问:
“你先告诉我,他住在哪里?”
‘龙形剑客’一听,心头一阵狂跳,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口中,他当然希望白啸天不要说出真实住处来。
岂知,白啸天竟毫不迟疑的说:
“就是这座落雁峰南面的、黑龙谷’!
‘龙形剑客’一听,懊恼的几乎要跺脚,他实在揣不透,白啸天为什么要说出他隐居的“黑龙谷”来。
但是,颜如玉却兴奋的说:
“好,明天一早我们就去‘黑龙谷’……”暗中焦急,额角上已有些见汗的柳一针却急忙道:“不不不,如玉,现在你还不能……”颜如玉听得神色一惊,娇靥立变,不由关切的问:“为什么?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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