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说:
“我们在一起谈了这么多问题,却从来没听你提到拜在这两位前辈的膝下为义女的事!”
柳效梅一笑道:
“拜他们两位老人家做干爹于娘,才不过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!”
辛不畏当真大感意外的愣了,望着柳效梅含着神秘微笑的娇靥,大惑不解的问:“怎的才一个多月前……?”
柳效梅含笑道:
“说来很简单,正月十五那天,因为靖王府失宝,有人说师叔涉嫌,我缠着爹去‘悦宾酒楼’听消息,当时干爹也在酒楼上……”辛不畏一笑道:“于是师伯就让你在酒楼上拜‘真君’前辈作干爹了?”
柳效梅含笑摇头道:
“还没有,因为干爹当时化了装,爹也没有认出他老人家来,直到干爹拂袖离席,毒倒了‘如玉山庄’的五恶煞,爹才想起来,待等追下酒楼,他老人家已经不见了……”辛不畏含笑接口道:“于是,你和师怕就追到此地来了?”
柳效梅摇头道:
“不是,是爹和我回到‘回春堂’时,干爹已经在家门前等我们了。”
说此一顿,特地又正色道:
“当时干爹为宫师叔被诬害的事非常生气,决心进靖王府理论,是爹把他老人家劝住了,觉得这种事应该由师叔自己出来处理……”辛不畏立即正色道:
“义父老人家怎会为这事亲自出马!”
柳效悔明媚一笑道:
“可是,师叔会派你出来呀!”
辛不畏一听,不由有些得意地笑了。柳效梅则继续说:“就因为谈到你,才引起了干爹的伤感!”
辛不畏惊异的“噢”了一声问:“为什么?”
柳效梅有些得意的含笑道:
“他老人家说,他是正式结婚几十年的人,反不如师叔收了一个人品好,而资质又奇佳的英挺干儿子!”
辛不畏也有些飘飘然地笑着说:
“于是,师伯就要你拜‘真君,前辈为干爹了?”
柳效悔含笑点头道:
“不错,干爹为了让干娘高兴高兴,还特地带我来这里,亲自向干娘磕头行见面礼。”
辛不畏含着神秘微笑,压低声音问:
“有没有给见面礼呀?”
柳效梅立即兴奋的说:
“当然有,干爹是他老人家仗以成名的‘五毒秘笈’,干娘就把她一生最喜爱的‘金花’,‘银花’送给我……”辛不畏故装大吃一惊,脱口惊啊道:“那咱们不就一辈子不能生儿育女了吗?”
柳效梅听得一愣,也脱口惊异地问:“谁说的?”
辛不畏忍笑正色道:
“是‘菩萨’前辈方才对我说的呀!”
柳效梅一看辛不畏的刁钻相,顿时恍然大悟,不由羞红着娇厣嗔声道:“谁要给你生孩子?你坏,你坏,你坏死了!”
说话之间,突然扑至床缘,举起粉拳,照准辛不畏的坚实胸脯,猛擂起来。
辛不畏见柳效梅娇靥通红,直达耳后,强忍着娇笑,目闪异彩,知道她想到了生孩子的事,又羞又怕又高兴,因而也哈哈一笑,伸臂将她的娇躯搂进怀里,同时笑声道:“看你这个小老太婆还打不!”
柳效梅一听“小老太婆”,顿时愣子,接着低头一看,立时发现了身上穿着又宽又大的蓝裤蓝褂,不由和辛不畏同时愉快地哈哈笑了!
想是两人太高兴了,直到‘降龙菩萨’端着饭莱到了内室门外,两人才突然警觉,同时啊了一声分开了。
柳效梅脱口急声道:
“娘!这么快!”
‘降龙菩萨’却望着室内一对面孔通红,神情尴尬的小儿女,呵呵祥笑道:
“我老婆子只想到快点弄好饭菜,也好让你们早些上路,没想到你们竞谈得这么愉快‘投机’……”话未说完,柳效梅已羞红着娇靥由床上迎过来,同时笑声道:
“娘,梅儿是赞您老人家能力强,做事快,使梅儿和师哥都感意外!”
‘降龙菩萨’愉快的笑着说:
“傻孩子,娘不介意的。快来吃吧,都是锅里现成的东西!”
说话之间,已将饭菜交给了柳效梅,并向着辛不畏招了辛不畏走出内室一看,只见柳效梅已将一大盘卤肉和三样疏莱馒头摆在了桌上。
“干爹怎的还没有回来?”
‘降龙菩萨’一挥手道:
“不要管他,咱们先吃,他这一出去,最快也得三四天才回来!”
三人人座,‘降龙菩萨’特地为辛不畏挟了一大块肉。
‘降龙菩萨’一面吃一面关切地问:
“你们稍时上路,是不是前去崤山?”
柳效梅不敢做主,立时转首去看辛不畏。
辛不畏则恭声应了个是。
‘降龙菩萨’则关切的叮嘱说:
“你们前去‘如玉山庄’,应该步步注意,处处小心,白啸天自从和他表妹颜如玉结婚后,足不出户,大行善事,崤山附近的樵夫猎户贫穷人,无不称他为白善人……”辛不畏不由晒然一笑道:“晚辈却称他这种作法为‘兔子不吃窝边草’,表面上是白善人,暗地里是大强盗……”柳效梅却不以为然的问:“你怎的知道?”
辛不畏含笑道:
“这很简单,既然是修桥补路,助弱济贫的大善人,庄上便用不着豢养着那么多亡命杀手,俗话说:‘为人不作亏心事,半夜敲门心不惊’……”话未说完,‘降龙菩萨’已颔首望着柳效梅,道:“你师哥说的不错。白啸天表面上行善,暗地里去杀人越货,劫镖抢银,只是他表妹颜如玉不知罢了!”
柳效梅突然关切的问:
“娘,听爹说,颜如玉最近病重的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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