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想,神色一惊,又忍不住急声问:“师怕,那白啸天回家发现颜如玉生了孩子,会不会把孩子摔死?”
柳一针再度哼了一声道:
“摔死?他高兴还来不及呢?”
辛不畏听得再度一愣,不自觉地脱口问:“高兴?”
柳一针正色道:
“是呀,他白啸天不能生育,断定了绝子绝孙,如今凭空绐他一个又白又胖的又可爱的儿子,他怎能不高兴?再说,颜如玉已向他提出了条件,只要他善待孩子,她就一心一意做他的妻子,这种一举两得的事,你说他高兴不高兴?”
柳效梅补充道:
“颜如玉这么做,正是因为听说宫师叔在江南遇害了,目的在保护住师叔这点骨血……”辛不畏不禁愤声道:“她真的相信师叔已经死了?”
柳一针正色道:
“不死为什么多少年都没有你义父行道江湖的消息?
如此一问,辛不畏顿时无言可答了。
柳效梅补充道:
“最初,颜如玉总以为白啸天撒谎骗她,可是,年复一年的过去了,根本没有师叔的消息,也就不得不信了!”
柳一针突然叹了口气,道:
“最近两年颜如玉一直卧病在床,说来,只怕是我害了她……”话未说完,业已懊恼的低下了头。
辛不畏神色一惊、不由似有所悟的说:
“师伯可是告诉了她,义父仍健在世上的事?”
柳一针黯然点头。
柳效梅却解释说:
“颜女口玉为了白玉豪……”
辛不畏听得心中一动,问:
“白玉豪?可就是颜如玉生的那个儿子?”
柳一针颔首道:
“不错,这名字是白啸天取的一个孩子,用了他们三人名字中的各一个字,颜如玉因而更感激白啸天的宽大和仁慈……”柳效梅接着说:“可是颜如玉的心情还是开明不起来,身体自然就一无比一天瘦弱。两年前,白啸天突然派人请爹去为颜如玉看玻爹为了让她安心、高兴,就把师叔仍健在世上的消息,俏俏的告诉了她………“柳一针懊恼的说:“谁知,她喇听说你义父还在世上,当时浑身一战,面色大变,张口就吐了一口鲜血,冷汗立时滚下来,我就知道她活不了几年了!”
辛不畏谏然一惊道:
“师伯这消息绝对不能让我义父知道,如果让他老人知道了,失去了精神的支柱,只怕……”柳一针黯然一叹道:“实在说,十八年前的中秋夜晚上,他就该离开这个苦难的人世的,岂知,冥冥中有神暗助,向下坠的身形,偏偏穿过一株生在峭壁上的斜松树枝,他紧紧握在左手的剑鞘,立时横在了枝干中……”说此一顿,再度叹了口气道:“实在说,他能活到今天,的确有一个希望支持着他,那就是希望能够再见颜如玉一面,能够看一眼他的儿子。”
辛不畏切齿恨声道:
“齐霸天为了争个剑术天下第一,‘金鱼眼’为争个水功无敌,居然参加了白啸天一手策划的无耻行动,待到了约会的那一天,畏儿一定也要把他们两人逼下崖去。”
柳一针感慨的说:
“据我事后研判,他们三人在‘日月坪’上研究练习了恐怕不止一天,就以齐朱二人的隐身位置,以及他何三人攻击你义父的部位,逼使你义父只有一条退路可走,那就是万丈以下的深谷,他们的心肠不可谓不毒。”
辛不畏立即正色道:
“所以我义父根据那次教训,特地苦研了一招‘平地春雷’,就是为了绝处得以逢生!”
活声甫落,柳一针突然似有所悟的“噢?”了一声,道:“还有,这次你带着你师妹到了‘黑龙谷’,见到了你义父后,不管前去‘如玉山庄’能否见到白玉豪,都不要主动提起他儿子的事………”柳效梅忧虑的说:“如果我和师哥谈起去了‘如玉山庄’,师叔一定会问我们有关颜姑娘的事……”柳一针立即郑重的说:“他知道颜姑娘不会武功,你们说没看到,他会相信,但不可多嘴说她病危的事!”
辛不畏和柳效梅同时恭声应了个是。
柳一针继续忧虑的说:
“白啸天这次花了几万两银子,私下勾结靖王府的崔总管,以你义父为盗宝大盗,可能与颜如玉病重有关……”辛不畏听得心中一惊,道:“这件事会与颜如玉姑娘病重有关……”柳一针微一颔首道:“我是根据安邑城马丐头给我送来的消息上说,他看到你在古宅里用剑挑开棺木横台上木板的事,那上面现出了一个珠形圆洞……”辛不畏一听,立时想起了那夜有人跟踪的事,但是,于美兰曾经说过跟踪的是她,因而不自觉的说:“莫非马丐头先一步进入古宅不成?”
柳一针摇头道:
“不,他是跟在于美兰姑娘身后进入的!”
辛不畏迷惑的“噢?”了一声问:
“师怕,你看白啸天勾结崔总管准备盗出的珍宝,是什么名贵珠子?”
柳一针略徽沉吟道:
“这很难揣测,不过,你和你师妹去过了‘如玉山庄’后,不妨再去一趟京师长安……”柳效梅一听京师长安,立时想起了‘威远镖局’的于美兰,因而不高兴的说:“去过了‘如玉山庄’不是就回华山了吗?于嘛还要去长安?”
柳一针正色道:
“靖王爷虽然不相信是你师叔盗走的宝珠,但他一直还不知道府中出了内奸,你们两人正去探一探王府,趁机揭发个中内幕,绝不能让崔总管龚师父这等胆大妄为之徒逍遥法外!”
辛不畏原就准备去一趟长安,不单单是为了揭发盗宝的事件,而也为了去看负气离去的于美兰。
这时一听柳一钍说不让崔总管两人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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