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街口,也就到了店门前。
店伙正在门外探头探脑,一见辛不畏回来,立即急声道:“爷,您怎么才回来,杆头儿等您好久了!”
辛不畏会意的“噢”了一声,急步向上房前走去。
尚未走到房门前,已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花子,正坐在上首大椅上,摇头晃脑的在唱着:“整天那吃不完……残肴剩酒……只喝得我醉熏熏哪……赛过王侯……”辛不畏一到门前,已经上了料的银鬃马立时发出一声欢嘶。
里面自得其乐的老化子吃了一惊,猛的由椅子上站起来,一见辛不畏,立即咬宇不清的说:“你……你就是……要找我的……小客官吗?”
辛不畏早已经过叮嘱,立即拱手道:
“在下辛不畏,奉义父宫自豪之命,追镖到此,特请当家的前来,有要事请教……”话未说完,老花子一改醉态,也忙抱拳含笑道:“原来是辛少侠,老花子马五,非常抱歉,恭候你少侠无聊,把你的残酒剩菜都扫光了!”
辛不畏一听,立即不安的说:
“马当家的太客气了,为什么不重新叫莱!”
老花子马五一笑道:
“少侠你也太客气了,老花子根据你的剩酒剩菜,知道你的胃口也不好,去了一趟,有些眉目没有?”
辛不畏肃手请坐,自己也走至下手椅上坐下,懊恼的说:“可能上船走了!”
老花子马五赞许的一颔首道:
“不错,车是上船了,目前还不知道行踪下落……”辛不畏神色一惊问:
“这话怎么说?”
老花子马五道:
“少侠以为马车去了哪里?”
辛不畏揣测道:
“在下以为进入黄河,顺流而下……”
话未说完,老花子已摇头道:
“没有,根据舵上刚来的报告,峭底还没有船经过王家集!”
辛不畏再度吃惊的道:
“这么说,马车过河了?”
老花子马五点点头道:
“很可能,不过,明天中午过后便可知道他们行踪消息了!”
辛不畏十分关切的问:
“失宝究竟在女尸内,抑或在棺木内?”
老花子马五道:
“要照押镖前来的情形看,‘金刀’于化龙父女应该清楚!”
辛不畏一听,立即恍然道:
“马当家的,可知于总镖头父女今晚宿在哪一家客栈内?”
老花子马五浓眉一蹙,问:
“于化龙曾经说明天才启程吗?”
辛不畏正色道:
“他的镖还没割,镖主明天才能赶到,最快也要明晚上路!”
老花子马五淡然一笑道:
“我老花子刚刚接到的报告,‘金刀’于化龙父女又购了匹快马代步,已经上路了!”
辛不畏听得心中一惊,突然升起一股怒火,不由沉声道:“他们父女居然配合好了欺骗我!”
老花子马五正色道:
“这也难怪,你已经泄了底细,他们不得不处处防着你,万一你在途中动了手,他们的七千两镖银不但泡了汤,还要依约赔偿七万两,就算把‘威远镖局’连狗带猫都卖了,也不值七万两纹银呀!”
辛不畏越想越不甘心,倏然站起身来道:“不!在下一定要迫上他们父女,要他们还我一个公道!”
老花子马五却挥了个“坐下”手势,宽慰的说:“少侠先坐下来,我老花子还有事情向你报告!”
辛不畏只得坐下来,谦声道:
“不客气,马当家的有话尽说。”
老花子马五道:
“根据京师总分舵上的通报,崤上‘如玉山庄’的白老爷子,很可能就是宫大侠的头号仇家白啸天……”辛不畏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