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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岛:从催收国民妹妹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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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地下音乐人打招呼的方式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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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上八点。
    门铃响了两声。
    尹惠子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从餐桌旁起身去开门。
    门外站着白恩雅。
    帆布包挎着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带着一股睡饱了之后特有的红扑扑。
    “大伯母,早上好!”
    尹惠子看了她两秒:
    “恩雅?怎么一大早跑过来了?”
    白恩雅用了大概四十秒把过去几天的事情压缩成了一个摘要——
    退出SM,违约金交了,合约解了,以后不当练习生了,现在是堂哥的经纪人。
    中间省掉了世界杯赌球那段。
    有些事让大伯母知道了,堂哥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不好说。
    尹惠子听完,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。
    点了下头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进来吧,早饭在锅里。我上课去了。”
    她回身拿了包和车钥匙,换了鞋,拎起挂在玄关的遮阳伞。
    门关了。
    白恩雅站在玄关,闻到了从厨房飘过来的味道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白时温是被味道叫醒的。
    大酱汤的味道。
    准确地说,是尹惠子版本的大酱汤。
    别人家放豆腐和西葫芦,她放土豆和牛肉碎,汤底是正经豆酱,这个味道对白时温的大脑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,闹钟做不到的事它能做到。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    天花板。
    白色的。
    六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在墙上划了一道亮线。
    翻身,起来,推开房间门。
    客厅里坐着白恩雅。
    他看了白恩雅两秒。
    白恩雅也看了他两秒。
    “……堂哥早。”
    白时温没回话,转身回屋,十秒钟后出来,手里拎着那个焦糖色的皮包,走过去,往白恩雅面前一放。
    “给你的入职礼物。”
    白恩雅翻过来看了看,又翻过去看了看,摸了摸皮面,扯了扯肩带,拉开磁扣看了看里面。
    “手工的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哪儿买的?”
    “认识的人做的。”
    白恩雅把包挎在肩上,跑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左照右照,脸上的笑快兜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
    她冲白时温比了个姿势。
    白时温已经走进卫生间了,门半掩着,传出来水龙头的声音和含混不清的一个字: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白恩雅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。
    “我就当你说好看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    白时温洗漱完出来的时候,白恩雅已经把早饭摆好了。
    大酱汤,煎蛋,一碟腌萝卜,两碗米饭。
    白恩雅吃了两口饭,忍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堂哥,这包是谁做的啊?“
    “金栽经。”
    白恩雅的筷子停了。
    “金载经?Rainbow的那个金栽经前辈?”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
    “当然知道,她ins上经常发手工。”
    白时温嚼着煎蛋,点头。
    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    “约了个人,下午两点,合井洞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音乐制作人。叫郑在俊。”
    白恩雅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开始记。
    “合井洞。两点。郑在俊。”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    “还有吗?”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吃完饭,白恩雅收碗。
    白时温回了卧室,把门关上。
    窗帘没拉开,就留着那条缝。六月的光从缝里切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,缓慢地移动着。
    他盘腿坐在床上,开始翻脑子里那张歌单。
    规则很简单。
    三年之内发行的歌不碰。太近,万一原作者已经在写了,撞上就是抄袭,说不清楚。
    三年之后的,也就是2017年往后,才可以考虑。
    但“可以考虑“不等于“可以用“。
    他上辈子不是音乐从业者,记住一首歌靠的不是乐谱,是反复听。
    有些歌他听了几百遍,旋律刻在骨头里,闭着眼都能从头哼到尾。
    有些歌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,记得副歌头两句,往后全是模糊的。
    他需要的是前者。
    闭着眼,一首一首地过。
    第一首。副歌记得,主歌断了,pass。
    第二首。旋律完整,但歌词一个字想不起来。可以,先留着。
    第三首。只记得前奏的钢琴,后面全忘了,pass。
    第四首。
    他停住了。
    一段旋律从记忆里浮上来。
    比其他几首都清晰。
    不是整首都清晰,是那个副歌太洗脑了。
    上辈子有一整个夏天,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都在放这首歌,打开任何一个短视频App都是这段旋律的翻跳,甚至连楼下炸鸡店的外放音响都在单曲循环。
    想忘都忘不掉。
    《Way Back Home》。
    他闭着眼,喉咙里小声哼了几个音。
    旋律他记得八成以上。
    副歌几乎一个音不差,主歌有两三处需要靠感觉填,但整体的走向和情绪色彩都在。
    歌词不行。
    韩语歌词他几乎全忘了,英文版的他隐约记得几句,但拼不成完整的段落。
    不过没关系。
    旋律才是骨架,词可以后写,编曲可以后做,但旋律定了,这首歌就活了。
    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打开录音,对着话筒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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