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舒棠。”
说完她就看着江寻,但可惜,他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好像真的不认识了她一样。
“李姐姐,你家住哪里啊?”
“盛京。”
“盛京?”宋知夏的眼睛瞪大了,“那么远?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?”
李舒棠笑了笑:“原本是有随人陪同的,但被我甩开了。”
宋知夏高兴的说:“我也不喜欢随从跟着我。”
宋知夏还想再问,被宋知然瞪了一眼,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但安静了没一会儿,她又开口了。
“李姐姐,你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什么都做一点。”
宋知夏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江寻。
“江公子,你是不是要参加今年的秋试?”
江寻正在闭目养神,听见这话,睁开眼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考。”宋知夏笑嘻嘻地说,“我哥说你很有才学,你要是考中了,可别忘了请我们吃饭。”
江寻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宋知夏又转向李舒棠:“李姐姐,你知道秋试吗?”
李舒棠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知道,朝廷选拔人才的考试。”
“对对对!”宋知夏来了精神,“江公子可厉害了,他写的诗连我哥都佩服得不行。”
“我哥说他要是去考,肯定能中。”
“是吗?”李舒棠的目光落在江寻身上,“公子要参加秋试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了什么?”
江寻看了她一眼,“考功名。”
“考功名之后呢?”
“做官。”
“做官之后呢?”
江寻没有回答,像是被问烦了。
宋知夏在旁边插嘴:“李姐姐,你别问了,江公子这两天心情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舒棠好奇道。
有关江寻的一切,她都想知道。
“他娘子被抓进大牢了。”宋知夏压低声音,像是说一个秘密,“听说是因为……”
她看了江寻一眼,没敢往下说。
李舒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公子有娘子了?”
“有。”江寻正常说道。
李舒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很好的人。”
李舒棠没有再问。
她低下头,两根手指绞在一起。
宋知然坐在旁边,一直没有说话。
看着旁边江寻对如此美人都无动于衷的模样,内心深感敬佩,同时他也学着闭目养神,不让欲念影响自己。
与此同时,他的智商也站上了高地。
抛去美色,再看这个女人。
他总觉得这个叫李舒棠的女人有些不对劲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。
她太从容了。
一个马车坏了,独自在外的美貌女子,不该这么从容。
想起那些志怪杂谈,宋知然后背一凉。
但他没有说出来。
……
马车在酒肆门口停下。
江寻跳下车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“公子。”李舒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寻转头,“什么事?”
“多谢公子载我这一程。”李舒棠说,“不知能否讨杯水喝?一路过来,有些渴了。”
江寻沉默了片刻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李舒棠跟着他走进酒肆。
陶福正在柜台后面擦酒坛,看见江寻带了一个陌生女人进来,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。
“陶叔,倒杯茶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陶福倒了一杯茶,放在桌上。
李舒棠坐下,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是捧在手里。
宋知然和宋知夏也进来了。
宋知夏跑到柜台前,要了一碟花生米,边吃边四处张望。
“江公子,这就是你家酒肆?挺大的嘛。”
“还行,勉强糊口而已。”江寻说道。
宋知夏还想再问,被宋知然拉住了。
“知夏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?我才刚坐下。”
“别打扰江兄了。”宋知然朝江寻拱了拱手,“江兄,我们先走了,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好!”
只是刚走了几步,宋知然又忽然凑近江寻跟前,悄悄说道:“那女人不对劲。”
江寻一愣,点头:“多谢宋兄。”
他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出李舒棠这女人破绽百出的谎言呢。
宋知然拉着宋知夏往外走。
宋知夏边走边回头,朝李舒棠挥了挥手:“李姐姐,再见!”
李舒棠微微一笑:“再见。”
兄妹俩走了。
酒肆里安静下来。
陶福识趣地端着茶壶去了后屋,把前堂留给了江寻和李舒棠。
江寻没有搭理李舒棠,只是自顾自的算起今天的账本。
时间在两人之间流逝。
李舒棠就端着一碗薄酒喝了半天。
她站起身,把空杯子放在桌上,忽然问道:
“你娘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玖。”江寻随意说道。
“白玖……”李舒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公子,秋试在即,好好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李舒棠迈出门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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