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。
陶福和西门述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所以他在合理范围内改变了一下计划。
让白狐玖给他来了一刀。
到时候把责任全都推到白狐玖身上,就很合理了。
而且江寻想看看。
白狐玖费尽心机的装凡人,一定是想得到什么,他要知道,白狐玖能为这个东西忍到什么地步。
王青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。
长条状,用一块灰色的粗布裹着。
他掀开。
里面是一把刀。
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,变成暗红色的薄片,粘在铁面上。
刀柄上也有血,指纹和掌纹交错在一起,糊成一片模糊的印记。
王青把刀举起来,对着窗外的光。
“这把刀,我让镇魔司的术士测了。”
他目光从刀刃上移到江寻脸上。
“上面有四道气息。”
“除了昨夜碰过这把刀的大夫,另外三道,是你,白玖姑娘,和西门公子。”
他盯着江寻。
“江公子,我想问,如果这刀最后是插在你身上,那你又是靠什么反杀的呢?”
江寻脸色一白,含糊不清的说道:
“大人,是…哦!是…”
他左想右想,灵光一闪道:“是西门述最后回光返照,拼着最后一口气想与我同归于尽,才这样的。”
王青笑了,仿佛在说,“我很好骗吗?”
他看着江寻,眼眸锐利。
“你这个伤口,是有人站着,用力捅进去的,不是西门述那临死反扑能造成的。”
王青又转头看向白玖,说道:“既然不是西门述,那就是你了。
“毕竟这刀上也有你的气息。”
江寻沉默了。
他心中暗赞,不愧是神探,那么多破绽都能一一梳理。
王青再次逼问起来。
“白玖姑娘,我再问你一遍,昨晚西门述来找你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白狐玖低着头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。
“大人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我说了,他……他想强暴我……”
“那这封信怎么解释?”
白狐玖咬住嘴唇,不说话了。
王青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,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答案。
“白玖姑娘,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他朝身后的差役招了招手。
两个差役上前,一左一右站在白狐玖身边。
他们没有动手,只是站着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白狐玖抬起头,看着王青。
“大人,你要抓我?”
“不是抓,是请。”王青的语气平静,“你是本案的关键人物,需要到县衙配合调查。”
“放心,在没有定罪之前,你会被安排在单独的牢房,不会受委屈。”
白狐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转头看向江寻,嘴唇在发抖,像有千言万语要说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江寻撑着床沿,想站起来。
他的腰上还缠着纱布,动作一大,伤口就渗出血来,把白色的纱布染成红色。
“大人!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我娘子她……她真的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“是我,一切都是我干的,要抓就抓我吧。”
王青看着他,叹了口气,他怕不是还不知道,他这娘子是想置他于死地吧!
“有没有冤枉,我自会查清楚,你就先养伤吧!如果案情有变故,我会传唤你的。”
然后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,“带走。”
两个差役伸出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白狐玖慢慢站起身,低着头,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江寻一眼。
那眼神表情好像在说,“为了相公,我一切都能忍。”
要换成普通人,此时一定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江寻靠在床上,看着她被带走。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自然不会担心白狐玖会受什么委屈,相反他更同情和她关在一起的人。
……
江寻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。
虽然那刀伤不至于要他的命,但失血是真的,疼痛也是真的。
要想彻底恢复,估计还有个两天。
到时候就去牢里看看白狐玖的状态吧。
傍晚的时候,春翠端着一碗粥进来了。
小丫头的眼睛红肿着,明显哭过。
“公子,喝粥了。”
她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江寻端起粥,低头喝了一口。
味道和白狐玖煮的一模一样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喝了几口,就放下,江寻说道:“拿下去吧。”
春翠揪着自己的衣摆,“公子,是这粥不合你的胃口吗?”
江寻摇头,一脸悲痛的说道:“如今我娘子被关在狱中,我如何能吃的下去东西。”
春翠说道:“公子,只有你快点恢复身体,才能去救小姐啊!”
但江寻说什么也吃不下去。
“江兄!”
一道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。
是宋知然。
他走进门内,看见江寻靠在床上,腰上缠着纱布,脸色一变。
“江兄你这……”
“坐。”江寻指了指床边的椅子。
宋知然坐下,看着江寻那张苍白的脸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西门述死了。”江寻说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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