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在演他,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和底气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江寻叹息说道。
白狐玖破涕为笑,解开衣裳,飞快地脱了鞋,爬上床,在江寻身边躺下。
她侧过身,面对着江寻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“相公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白狐玖闭上眼。
江寻看着头顶的房梁,一动不动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,她的体温,她抱紧他胳膊的力度。
她抱得很紧,像怕他跑掉。
过了很久,白狐玖的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来:
“相公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为什么睡不着?”
“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想不起来的事。”
白狐玖没有再问。她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,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说:“那个鹤彩楼的东家真奇怪,他说想从我们店进一千斤的酒。”
江寻回忆起那个白面公子,他说,“这是好事啊!”
可白狐玖有些忧心的说:“可那个人看我的眼神,让我不舒服。”
江寻反手抱住她。“没事,我们不看他,你只需要看我就行了。”
白狐玖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很快的埋下去,随后一个闷哼传了出来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