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说一定的话。
姜红绫说,“我相信你。”
江寻淡然一笑,想上前拥抱她,好让此事翻篇。
姜红绫抬手抵住他。
她低头,对着地上那团快要散掉的黑雾问:
“你说是在清河县碰见那人的?”
黑魑虚弱地应道:
“是的…但已过去数日,那人还在不在,属下就不知道了…”
姜红绫点点头。
“下去好好休养吧。”
黑魑如蒙大赦:“是,宗主。”
那团黑雾飘起,晃晃悠悠地飞走了。
姜红绫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,然后她抬手,唤来一名护法。
护法从阴影中现身,单膝跪地,“无牲,拜见宗主。”
姜红绫手中出现一张红色的请帖。
和之前送出去的一模一样。烫金的封皮,开合式,上面有莲花纹样。
她将请帖递给护法。
“去清河县。看看有没有一个叫白狐玖的女人在。如果在,就把这张请帖交给她。”
她看着江寻,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就说,道寻想请她喝杯喜酒。”
“是。”
护法接过请帖,躬身退下,消失在阴影中。
江寻站在一旁,额头上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汗水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:
“你这是何意?”
姜红绫眼中红光闪烁。
她轻笑着说:
“既是你的仇人,那就在婚礼上一并解决了吧。”
她伸手,抚上他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他额角的汗。
“正好,交杯酒的酒杯,还差一个。”
她说的酒杯,自然不是正常的酒杯。
江寻没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那只冰凉的手在脸上游走。
心中祈祷那只狐狸可千万别来。
姜红绫和此前的燕清凝一样,虽说还是洞虚境,但都是已经快踏入登仙境的半步登仙者。
不是白狐玖这种刚初入洞虚境能比的。
而且江寻想不明白。
白狐玖她到底是怎么躲过三生境的记忆抹除啊!?
难道是开挂了?
江寻心中后悔,早知道当初就该用镜子多照她一会儿了。
只希望燕清凝那边,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。
在他看来,就算燕清凝收到请帖,她也不可能会来。
她都不认识举办婚礼的两人。
为什么要来?
这也是当时江寻敢用燕清凝来激怒姜红绫的原因。
他真正希望来的,是李舒棠。
江寻按下心中思绪,看向姜红绫,“随你心意就好。”
他语气好似完全没有将白狐玖当回事。
姜红绫不再多说,见江寻如此平淡,她也就失了兴趣。
反正随手而为。
不来没关系,来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她就是要将江寻身边的女人全都杀光。
不管是有恩的,还是有怨的,统统不留。
……
清河县。
数日过去,百姓们从惊慌中恢复过来,该做买卖的做买卖,该赶集的赶集。
那天笼罩全城的黑云,像一场噩梦,醒来就散了。
在这个仙凡混居的时代,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
县衙外的茶摊上,坐着几个人。
其中一个,白发赤足,美得不像凡人。
白狐玖。
她面前摆着一些精致糕点,和一杯热茶。
“白姑娘,您看,这是我们清河县特产的云雾茶,虽比不上那些仙门大派的灵茶,但也别有一番风味……”
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镇魔司的玄黑制服,正殷勤地介绍着。
他是老周。
清河县现在唯一现存的镇魔使。
而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人,陈平。
他不像老周,看起来格外拘谨,甚至紧张。
洞虚境的大妖啊!
陈平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存在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清河县,还一直待在这座小城不走,但他不敢问。
好好伺候着就是。
此时一道遁光忽的从天空落下,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两个食盒。
他将食盒打开,露出几盘比桌面上更精美的糕点和菜品。
灵气外溢,香味宜人。
老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好家伙,这不是宝食斋的特供灵食嘛。
这一盘就要百多颗灵石了。
他不敢想象,这位仙子的身份到底得多牛,才能让州府的元婴镇魔使怎么献殷勤。
陈平谄笑说,“前辈,都是刚做出来的,尝尝。”
白狐玖没理他。
也没有吃他们带来的东西。
只是咬着一张焦香酥脆的油饼,这是中州特产,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。
陈平讪讪地又说了几句,见她始终没有回应,也就识趣地闭了嘴。
那名出去买食物的人坐在陈平身边,他叫温戎,是随他一起的元婴镇魔使。
陈平传音:“京师那边怎么样了?有没有派人来?”
温戎回复:“有回信了,他们说,让我们稳住她。”
“???”
陈平脸上一抽,他传音道:“让我们稳住洞虚境的大妖,开什么玩笑,他们怎么不来稳?”
他心里怒骂,但脸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。
温戎低着头,传音,“上面的说了,只要她不大肆屠戮凡人,或者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事,就不要管,能满足的都满足。”
陈平无奈,一想也是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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