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。
什么事能让江寻笑的这么开心?
江寻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不说点什么,这女人不会罢休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放轻了些,“我们的婚事。”
姜红绫的眼神变了变。
她露出一抹冷笑,“可在我看来,你心中想的并不是这件事。”
姜红绫由蹲变跪,往前一倾,双手搭在江寻的肩上,“忘了我说的,我讨厌别人欺骗我。”
“特别是你。”
她可不是几百岁的小姑娘,江寻语气中的几分真,几分假,她尚且还能辨别一二。
“欺骗吗?”江寻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我当初选择成为你的血奴,是因为什么?”
姜红绫一怔。
记忆不由自主的回到初见江寻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江寻一身白衣,是刚下山除魔的仙道弟子。
只是白衣被铁鞭打的破烂。
而他的肚子上也被刻印上了蝴蝶般的奴印,象征自由的蝴蝶被套上了永恒的枷锁。
当时的江寻被送上来,是当做资材,供她和其他一些血子挑选成为血奴的。
而当时江寻是被另一位血子挑中,但江寻却是反抗,坚定的选择了站在角落的姜红绫。
血煞宗谁不知道,姜红绫手段残忍,成了她的血奴一般活不过三天。
众人都当江寻不知天高地厚,是个傻子。
哪怕事后有人说清了姜红绫的残暴,但江寻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她。
姜红绫当时戏谑的问,“你可知道我在宗内的名声是什么?”
江寻只是淡淡的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知道一旦被刻上了奴印,这一辈子就逃不走了。”
“如果结果无法改变,那我想成为你的奴隶。”
姜红绫好奇说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,你看起来,比其他人更漂亮些。”
……
姜红绫凑得更近,面对江寻的提问,她冷冷说:
“不是因为惦记我血煞宗的镇宗之宝吗?”
江寻没有躲闪,果然,姜红绫心中的想法和姜红鸢一模一样。
“我当初选择你,是因为我看见了,你更渴望被人保护。”
姜红绫身体一僵。
忽而又笑了起来,“你觉得我需要别人保护?”
江寻不语,当时在游戏中,姜红绫在所有血子中是体型最娇弱的。
而在后续的剧情中,姜红绫所展现的内心,孤独永远是主色调。
看着姜红绫对他的追问稍减,他心中暗送一口气。
江寻说,“那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。”
他好似被误会般,流露出一副无奈的怅然模样。
姜红绫盯着他,那时候她身边最忠实的人只有江寻。
他好像永远会不离不弃的站在她身后。
姜红鸢语气一轻。
“你要敢对别人多情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江寻没接话。
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,每句话都要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热情让她起疑,也不能太冷淡让她发疯。
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还要过多久。
姜红绫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落在肩上。
然后她忽然顿住了。
她拉开他右边的衣襟,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。
是血。
江寻右边胸口的位置,有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伤口不大,但能看出来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刺穿的。
刚刚愈合,疤痕还新鲜着。
姜红绫的眼神冷下来。
她知道这是谁干的。
她站起身,走向床榻。
姜红鸢侧身躺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正看着这边。
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亵衣,姿态慵懒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怎么了?”姜红鸢开口,语气轻佻,“我可是好好看着他呢。”
她的语气满是挑衅。
姜红绫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放你在这里,可不是让你玩我的男人。”
姜红鸢笑了。
那笑容嘲讽,她受不了江寻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。
“你是在嫉妒我吗?”
她坐起身,仰头看着自己的本体。
“也对。”
“我可比你更像个人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两个姜红鸢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四目相对。同样的脸,同样的红瞳,同样的美艳不可方物。
只是一个头生黑角,看样子更可怖。
但气氛已经剑拔弩张。
江寻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
他犹豫了一瞬,然后走过去。
他走到两人中间,看向姜红鸢,“不要闹。”
然后又看着姜红绫,“我没事,你就别管她了。”
看样子只是简单的来拉偏架。
只是两女之间的空气更寒了。
江寻目光落在姜红鸢身上时,比落在姜红绫身上柔和了那么一点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姜红绫察觉到了。
姜红鸢也察觉到了,她嘴角笑意更深。
姜红绫的脸色瞬间阴寒下来,冷得像结了一层霜。
江寻心里微微一笑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这两个女人虽然同源,但终究不是一个人。只要让她们生出嫌隙,日后他就有了可乘之机。
姜红绫伸手,一把掐住姜红鸢的脖子。
姜红鸢被掐着脖子从床上提起来,脚尖离地,脸憋得通红。
但她没有挣扎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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