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浓雾,他身在其中却找不到方向。
他手上只查到一个神秘的赌场,还有救他的黑衣人。
谢允珩将荷包打开,取出那根银丝,在烛光下细细地看。
银丝极细,却极韧,绕在指尖轻轻一扯,竟然纹丝不动。这绝不是寻常的丝线,倒像是某种特制的弦。
他又想起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。那种极淡的、混着药草味儿的桃花香。
这个味道分属两人。药草香的惊鸿夫人,还有泛着桃花香的沈明月。
但是他曾近距离观察过沈明月,她寡淡无趣,只会以折磨他为乐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她在某一刻是表现出的极为强大的专注力,让他震撼又好奇。
惊鸿夫人更不必说,闻名天下的医毒双修的奇女子,剑法也令人折服。托了母亲的福,虽然没有看到惊鸿夫人的脸,但是那股遗世独立的清冷姿态,着实让他在此时后知后觉惊艳了一把。
谢允珩将那根银丝重新收回荷包,吹熄了烛火。
黑暗中,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肩头和右臂的伤口隐隐作痛。窗外偶尔有夜风掠过,带起檐下铁马的叮当声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又浮现出常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和那双浑浊的、不断流泪的眼睛。
明天,等天亮起来,一切都会迎来它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