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她把衣裳拎起来看了看,好家伙!污渍还在,跟没洗一样。
她又使劲搓。手指头磨得通红,掌心都磨疼了,皂角滑溜溜的,从手里溜出去好几次,掉进水里“啪”的一声,溅了她一脸冰水。她抹了一把脸,冰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姜晚越洗越烦。
“这什么破玩意儿!”气得皂角往盆里一扔,溅起一片水花。
十根手指头红得像胡萝卜,肿了一圈,碰什么都疼。她看了看那盆衣裳,又看了看缸里结冰的冰碴子,欲哭无泪:我是造了什么孽,穿越过来给人洗粑粑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,明明应该是刷手机敲键盘摸鱼的手啊!
姜晚深吸一口气,又把衣裳按进水里。搓两下,拎起来看看,污渍还在。再搓两下,再拎起来看看,污渍还在。她开始怀疑这皂角是不是假的,又翻出一块新的,往衣裳上使劲蹭。蹭了半天,终于蹭出一点沫子了,可仍旧跟没洗一样。
姜晚盯着那点皂角沫子,突然就泄了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