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而来,领头之人一脸胡茬颇有豪气,操着北方官话口音出声道。
“范某不才,还请阁下高抬贵手,且给我们兴汉丐帮和金刚门一个面子!”
江闻伸手把周隆抖落在地,缓缓转身,只是轻轻冷哼一声,当先几人顿时就被这个气势吓住了,感觉那股怒意未发先至,不是张扬的暴戾,却是沉如山岳的压迫,像惊雷蓄在云底、山洪堵在峡口,伴随寒意在周身漫开,压得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“范帮主、周掌门,许久不见又来到武夷山,为何如此戏谑江某呀。”
江闻抬眼看去,目光与两人直接对上,正是广州城中曾见过的丐帮范兴汉和金刚门周隆,当时两人听闻铜船出世,镇物移位,便各带门人从五羊龙脉、先秦密道中逃走脱身,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在这相遇了,显然还混得颇为狼狈,一群人加一块都扫不出来一辆共享单车。
周隆面如死灰地看了看讷讷不语的范兴汉,又看了看江闻,索性两眼一闭。
“江大侠饶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