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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1章 城西逮捕李金水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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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堂主们找遍了那片山脉,砸碎了数十座山头,掘地三尺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    血魔堂堂主当着一众教众的面把一张石桌拍碎了,声音嘶哑到:
    “他肯定往南边跑了!缩头乌龟!老子在南边等他!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    归墟堂堂主的声音接上来:“封住南边所有出口,一座城一座城地搜。”
    “南疆城是南边最大的城,他一定会经过那里。”
    传令已经发出去了。
    南疆城所有进出通道正在加派人手。
    暗线已经在城内铺开。
    画像贴满了城门口和主干道两侧的告示栏,连沿街招揽客人的店小二都被发动成了眼线。
    李金水睁开眼,收回手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丹田里翻涌上来。
    李金水想起了那五道暗红色的光芒,想起了山脉被掀翻的轰鸣,想起了后背那道还在发疼的伤口。
    那些人在找他,在掘地三尺地找他,在南边布了一张等他钻进来的网。
    李金水把干瘦中年人的令牌收进怀里,
    弯腰把滑落在地的干瘦中年人重新拖回椅子上摆正。
    让那盏油灯的光线从侧面照着他低垂的侧脸,看起来像是伏在桌上睡着了。
    然后走出小屋,穿过窄廊,推开客栈后门,重新没入夜色。
    李金水没有往南跑。
    南边已经被封死了,再往南就是自投罗网。
    李金水快步穿过一条街,拐进另一条更暗的巷子,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钻了进去。
    这是一间中年人脑海中血劫教会的据点。
    令牌上的纹路在门口闪烁了一下就黯淡了。
    据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,走廊交错,隔间密布。
    李金水顺着记忆避开有人的区域,穿过一道暗门,进入了一座地下大厅。
    烛火在四壁的铁托里跳动,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人影。
    大厅里至少有几十号人。
    靠墙蹲着的、围桌坐着的、来回走动的,气息参差不齐。
    从炼神境到神意境都有。
    有人倚着墙在闭目养神,有人蹲在角落里擦刀,有人手里端着碗,筷子夹着一片肥肉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跟旁边的人搭了两句话。
    角落里有人在争吵,声音时高时低,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。
    远处有人咳嗽,有人啐了一口痰在地上。
    李金水垂下眼帘,压低气息,脚步放慢,
    走进大厅靠边的一个位置蹲下来,
    像那些等着被派活的普通外围人员一样蜷着,
    目光落在面前的地砖上,耳朵竖着。
    旁边两个人正在说话。
    “听说北边封死了,南边也封了。整座城只能进不能出。”
    一个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,
    “现在别说人了,连条狗要出城都得登记。”
    “城外那几道阵不是还没撤吗?”
    另一个声音接上,
    “昨天有人想出城,刚碰着城门就被弹回来了,整个人倒飞出去,落地就吐血。阵法那叫一个密。”
    “堂主说了,谁都不准出去。李金水要是真在南疆城里,他出不去。他要是没来南疆城,那就死得更快。”
    “他还能躲多久?”
    “躲不了多久。”
    “城里已经翻过一遍了,该查的地方都查了,没查到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准备翻第二遍,一寸一寸翻。”
    “上头说了,就算把沧溟州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人找出来。”
    李金水蹲在原地,没有动,也没有抬头。
    李金水蹲在废弃宅院的墙角里,攥着那枚令牌,没有急着动。
    夜风从墙头灌进来,吹得他后背发凉。
    南疆城已经被封死了,只能进不能出。
    城外那几道阵法嵌在地下,只要有人从城门范围跨出去,就会被锁住位置、弹回城内,甚至直接触发警报。
    硬闯就是自投罗网。
    不能等,拖得越久封锁越密,到最后连城内的巷子都会被翻个底朝天。
    他必须让这座城自己乱起来。
    乱到那些布阵的人无法维持阵法运转,乱到城门口没人盯着,乱到他有一个缝隙钻出去。
    他伪造了一条堂主的传令,
    “李金水在城西,立刻封锁城西所有出口,全员出动,挨家挨户搜。”
    血劫教会的教众只认令牌不认人,这道传令一旦放出去,城西的成员就会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炸开。
    他们砸店、翻巷、拦人盘问的时候,驻军一定会介入,双方必定发生冲突。
    那时候,东城门的注意力就会被引走,阵法也会因为人手被抽走而出现缺口。
    那是他唯一能出城的机会。
    他攥着令牌,把真元注入进去,压低声音说出了那条假命令。
    令牌上的纹路猛地烧了一下,又迅速恢复暗淡。
    没等多久,城西果然炸了。
    火光、喊声、灵光碰撞的轰鸣,像一道被点燃的导火索从城西一路烧过来。
    “城西!搜!”
    “堂主令!李金水在城西!”
    “挨家挨户搜!不要放跑任何一个!”
    脚步声从街面上涌过,沉重、密集、急迫。
    城西一片混乱。
    有人掀了摊子,有人用刀背砸破了窗棂,有人看见一扇紧闭的门就直接轰了一掌,门板炸裂的声音在街巷之间崩出急促的回响。
    “出来!挨家挨户搜!”
    一个脸上带疤的执事蹲在被自己砸碎的门板上,声音粗粝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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