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们是生死之交。
后来老王爷回京,他被留在南线。粮草断了,没人管。伤兵没人治,没人管。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,没人管。
他写信,不回。他上书,不批。他派人进京,不见。
他的心凉了,凉透了。他叛了,骂了,恨了。
可老王爷临死前,给他道歉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天很蓝,云很白,风很轻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桌边,拿起笔,写了一封信。信很短,只有几个字。
“臣,韩震,归顺。”
消息传回京城,周玄看着那封信,笑了。
他拿起笔,写了一道旨意。“封韩震为镇南王,世袭罔替。赐金印,赐府邸,赐蟒袍。”
太监捧着旨意,尖声宣读。
大臣们跪了一地,齐声高呼。
“陛下英明!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周玄坐在龙椅上,听着那些声音,嘴角慢慢勾起。
韩震归顺了,南方稳了。
大周的半壁江山,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