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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球球你阻止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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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道人影在广场上疯狂碰撞,像两头原始巨兽在搏杀。
    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,气浪翻涌。
    地面塌陷,房屋倒塌,烟尘遮天蔽日。
    方圆百丈之内,已经没有一座完整的建筑。
    李金水被一锤砸飞,砸进地里,砸出一个大坑。
    他躺在坑里,浑身是血,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。
    法相追上来,六条手臂举起兵器,准备最后一击。
    坑里传来笑声。
    李金水从坑里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    他身上那些伤口,那些断裂的骨头,那些翻卷的皮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    不灭真身!!
    几个呼吸间,他恢复如初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法相,笑了。
    “热身结束了。”
    分教主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    李金水一步踏出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法相。
    九霄惊雷刀,第四式,天罚。
    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霆,刀为锋,身为刃,全力一击。
    空气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爆鸣声。
    法相六臂齐挥,硬接这一刀。
    轰隆一声巨响,法相被劈得连退三步,六条手臂有三条被震得握不住兵器。
    李金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又一刀劈出。
    第五式,雷动九天。
    每一刀都是全力,每一刀都是大招。
    九道雷霆接连劈下,法相被劈得节节后退,身上裂开无数道缝隙。
    分教主拼命催动白光,那些缝隙合拢,又裂开,合拢,又裂开。
    分教主怒吼,声音嘶哑:“你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真气?!”
    李金水大笑,笑声震天:“老子真气生生不息!你跟我耗?”
    又一刀劈出,法相的一条手臂被砍断。
    白光涌出,断臂处又长出一条新手臂。
    分教主咬牙:“你杀不死我!圣母保佑,法相不灭!”
    李金水再一刀,砍断两条手臂。
    “那老子就砍到你灭!”
    两条新手臂又长出来。
    分教主脸色惨白,他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    全城百姓的生命力快要耗尽,那些雕像的光芒越来越暗,像风中的残烛。
    他盯着李金水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你为什么……每一刀威力都这么大?”
    李金水大笑,刀光再起:“老子每一刀都是大招!你撑得住就撑,撑不住就死!”
    他疯狂劈砍,一刀接一刀,一刻不停。
    刀光如雷霆,如暴雨,如瀑布,连绵不绝。
    法相的手臂断了又长,长了又断。
    身上的裂缝裂了又合,合了又裂。
    分教主的脸色越来越白,气息越来越弱,像一盏快要耗尽的油灯。
    他拼尽全力催动法相,可李金水的刀太快了,太猛了,太多了。
    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,每一刀都是全力,每一刀都要命。
    真气?他有的是。
    力气?他使不完。
    法相的光芒越来越暗,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    终于,在一次猛烈的对拼后,法相再也没有恢复过来。
    它的身上布满裂缝,白光从裂缝里往外泄,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坝,到处都是漏光的口子。
    分教主发出一声悲鸣。
    李金水冲上去,最后一刀。
    九霄惊雷刀,第九式,雷帝降临。
    刀光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雷霆,劈在法相的头颅上。
    法相炸开,白光四射,像一颗太阳在广场上爆炸。
    冲击波席卷全城,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碎,所有的屋顶都被掀飞。
    烟尘散去,广场上只剩一个大坑。
    分教主跪在坑底,浑身是血,气息奄奄。
    李金水走到他面前,提着刀。
    分教主抬起头,看着他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    李金水低头看着他。“也许吧。”
    刀光一闪。
    【击杀白莲教分教主(通脉境圆满),点数+200】
    草!打这么累,就这点!
    李金水收刀,站在坑边,大口喘气。
    四周很安静。
    太安静了!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四周。
    街上躺着无数尸体,横七竖八,密密麻麻。
    男人,女人,老人,孩子。
    那些之前还在街上慢吞吞走路的人,那些跪在雕像前念经的人,那些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的人,全都死了。
    他们的身体干瘪,头发花白,皮肤起皱,像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。
    整座城,没有一个活人。
    李金水站在尸堆中间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朝分教主的住处走去。
    分教主的住处很好找,城里最气派的宅子就是。
    李金水翻了一遍,找到了一箱子银票,粗略数了数,至少三四十万两。
    还找到了一本《白莲神功》,翻了两页,扔在地上。
    邪功,练了害人害己。
    他把银票揣进怀里,走出宅子。
    街上还是那些尸体,密密麻麻。
    他提着刀,大步往城外走去。
    身后,丰饶城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街道,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无数人在哭。
    车队还在路边等着。
    管事和伙计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听见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,像打雷一样。
    他们不敢走,也不敢回去看,只能等着。
    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李金水回来了。
    他从路那头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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