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水吼。
俩人背靠背,在敌阵里左冲右突。
铁甲上刀痕一道叠一道,可铁布衫四层顶着,都是皮肉伤。
战局却急转直下。
敢死营人太少,很快被蛮军切成了十几块。
每十几个周兵,就得面对上百蛮兵的围攻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血把冻土染得通红。
李金水看见不远处,一个敢死营的锻体四层老卒被五个蛮兵围着打,最后力竭,被乱刀分尸。
他咬紧牙,往敌阵深处杀——那儿有个蛮兵五夫长,正指挥围攻。
擒贼先擒王!
那五夫长也看见他了,狞笑着迎上来。俩人刀锋一撞,火星子乱蹦。
锻体四层巅峰!
而且刀法又狠又老道。李金水连攻七刀,全被格开。五夫长反手一刀划向他脖子,李金水急退,刀尖擦过铁甲领口,留下道深痕。
“周狗,有点料。”五夫长咧嘴,“可还不够!”
他刀势突然变了,像狂风暴雨一样砸过来。李金水勉强挡着,手臂酸麻,虎口又崩了。
不能硬拼!
李金水想起上次打四层巅峰那场——游斗,找破绽!
他开始绕着对方转,用战场上混乱的人群和尸体当掩护。五夫长几次猛攻落空,越来越躁。
这时,猴子突然从侧面杀出来,一刀捅向五夫长肋下!
五夫长回刀格挡,李金水抓住这一瞬间,军刀全力劈下去——
破军刀法·劈砍!
这一刀,是小成境界的顶峰。
刀锋劈开皮甲,砍进肩胛骨。五夫长惨叫,刀势一滞。
猴子趁机再刺,刀尖捅进对方后腰。
李金水抽刀,再斩!
第二刀,斩断脖子。
【击杀北狄五夫长(锻体四层巅峰),点数+5】
【当前点数:5】
全加铁布衫!
【消耗5点数,铁布衫熟练度18/20】
还差两点!
五夫长一死,周围蛮兵攻势缓了。
李金水和猴子趁机后退,和七八个敢死营的残兵汇合,结成个圆阵。
“还有多少人活着?”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卒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起码死了一半。”有人答。
李金水扫了眼战场。敢死营的旗倒了,残部被切成十几小块,各自为战。蛮军正慢慢收紧包围圈。
必须再杀两个!
他盯上不远处一个蛮兵,对猴子道:“护着我!”
俩人突然冲出圆阵,直扑那蛮兵。
蛮兵没反应过来,被李金水一刀砍翻。
【点数+2】
够了!
【铁布衫熟练度已满】
【突破:第四层→第五层】
【当前点数:0】
体内枷锁轰然炸碎!
气劲像江河决堤一样奔涌,皮肤泛起暗金色的光,足足三息。
力量暴涨近一倍,五感突然变得清晰,战场上每一处细节都扎进眼里。
【当前境界:锻体五层】
成了!
李金水长啸一声,声震战场。他感觉铁甲轻得像没穿,军刀在手跟长在身上一样。
一刀挥出去,三个蛮兵应声倒下。
【点数+3】
【消耗点数3,铁布衫第五层(3/25)】
再加铁布衫!第五层熟练度3/25。
【当前点数:0】
李金水像虎冲进羊群,所过之处蛮兵纷纷溃逃。
猴子跟在旁边,俩人硬生生在敌阵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援军!援军来了——!”
城门口,周军骑兵终于动了。
三千骑兵像铁流一样冲进蛮军侧翼。
蛮军阵型大乱,开始往后撤。
敢死营残部趁机突围,往城门退。
李金水扶着猴子——猴子左腿中了一刀,走路瘸着。
俩人跟着人流退进城门,身后是满地的尸体。
城门关上的时候,李金水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千敢死营,活着回来的不到三百。城外空地上,尸骸堆成了山,周军的、蛮军的,混在一块,早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夕阳像血一样红,泼在这片修罗场上。
回到敢死营,没人说话。
活下来的人或坐或躺,眼神空荡荡的。有人低声哭,有人呆呆望着天。
李金水靠在营房墙边,调出面板:
【功法:铁布衫(第五层3/25)、破军刀法(小成8/10)】
【境界:锻体五层】
【点数:0】
锻体五层……终于到了。
破军刀法也在不断杀敌中,熟练度提升到了8点。
张校尉走过来,看了眼李金水,又看了眼旁边同样突破到锻体四层的猴子。
“你们两个,跟我来。”
校尉房里,张校尉摸出两块木牌,分别递给俩人。
“李金水,锻体五层,按军律脱离敢死营,编入城防军第三营,任五夫长。月例一两银,气血丹一枚,肉二十斤。”
“侯三,”他看向猴子,“锻体四层,升敢死营伍长,月例加三钱,肉五斤。等你突破五层,一样能走。”
猴子接过木牌,咧嘴笑了,眼里却有水光:“谢校尉。”
李金水摩挲着木牌上的字——“五夫长李金水”。
三个月的拼死拼活,终于换来这一线生机。
“明儿去第三营报到。”张校尉顿了顿,“记着,虽说出了敢死营,可还是军籍。无令不得离营,违者……斩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夜,李金水收拾了仅有的几件东西——两身换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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