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汗水瞬间浸透了破衣,混着伤口渗出的血水,粘腻难受。
一百块?
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他不能停……
他知道,王管事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压垮他,逼他露出破绽,或者…逼死他。
这天起,陈平的日子彻底坠入了深渊。
王管事变着法子刁难他。
最脏最累的活永远是他的:清理堵塞的化粪池,疏通满是淤泥的引水渠,去毒虫遍布的阴湿山谷采集药草……
每一项都耗尽体力,充满危险。
派给他的任务量永远超出常人极限,稍有延误或差池,轻则鞭打,重则克扣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。
更让他窒息的是,无论他走到哪里,总有至少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。
疤脸监工,还有其他几个被王管事收买的杂役,像跗骨之蛆,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连他去茅厕的时间稍长,都会引来盘问。
他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困兽,没有片刻喘息。
身体的疲惫和左臂缓慢愈合带来的持续疼痛,日夜折磨着他。
窝棚里的杂役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,带着疏离和畏惧,生怕和他沾上一点关系被王管事迁怒。
陈平咬紧牙关,将心中的恨,埋在了深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