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啕大哭起来,哭得撕心裂肺的,像是要把这二十七年的思念和痛苦一股脑全哭出来。
顾念见此识相地出去守着门口了。
顾纾容哭得身体发颤:“我的孩子啊,呜呜,我苦命的孩子竟是没死......呜呜......妈妈对不起你啊,妈妈是蠢死的,竟是连自己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......”
霍屹川眼眶也是红得厉害,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对付瑾之道:“瑾之,是我的责任,是我当时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,你要怨就怨我,你妈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,一刻都未曾忘记过,她过得很苦......”
想到他和妻子这二十七年来的思念和痛苦,他又突然道。
“纾容,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咱们两个人是傻子,何杏枝一早就知道,她却迫于振华的淫威而不敢说,振华,付振华,咱们付霍两家是几十年的世交啊,你竟瞒我如此之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