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后悔了,你大可以告诉我,我傅景琛没这么低三下四,我放你走!”
傅景琛、付瑾之,一样的营长,一样的瘸子。
又是在见了付瑾之后才突发的这一切。
这是傅景琛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。
看着顾念眼里的惊诧和恐慌,他便知他猜对了,原来竟是如此。
原来他傅景琛竟是别人的替身?!
他竟可笑地成了别人的影子,还为此沾沾自喜、掏心掏肺。
一种彻骨的、缓慢蔓延的寒意,从心脏开始,冻僵四肢百骸,比上次的瘫痪受伤更精准,更致命。
怪不得不领证!不洞房!
傅景琛幽幽一笑,他没有动怒,只是淡淡点了头,他不再看顾念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决绝,没有丝毫停留。
“傅景琛!”顾念下意识喊出口,声音带了哭腔。
但傅景琛脚步未停,甚至是加快了步伐,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拉开车门,上了武装部的吉普车。
“开车。”他对着驾驶座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引擎发动,车轮卷起尘土。
顾念追到门口,只看到吉普车绝尘而去的背影,她也幽幽笑了。
走了就不要再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