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傅父。
傅父的脸如经久的黑锅底,人要脸树要皮,他要脸。
他质问大队长:“那天我在睡觉,压根就没听见田小草出门!”
大队长不管这么多:“除非分家,否则你们就是一家人,上面都是这样做的,难不成你在质疑组织?”
傅父哪敢质疑组织,这个年头哪能被戴顶这么大的帽子。
他奈何不得大队长,就只能低声怒骂傅母:“不安分的东西,都吃多少次亏了,还回回不长记性!”
傅母不服气:“好像你没盼着白眼狼能回来似的,就会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傅父被噎住,黑着脸上台去读检讨,紧接着是傅母、傅景恒、赵品如。
傅父和赵品如都是要脸的人。
尤其赵品如虽然有自己的算计,但不同于傅母,她真爱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看见两个恨不得将小脑袋低到脖子里的两个孩子,她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