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七天便可让薛绍光的身体恢复从前。
但她故意那样说,选择了低调。
“谢嫂子。”薛绍光接过药,一脸拧巴喝下,险些吐了。
傅景琛皱眉:“嫌弃就去卫生院打点滴!”
比起打针,薛绍光更能接受苦药:“不能够,嫂子辛苦给我熬药,我哪能如此不识好歹,这段时间家里活我全包了,你们的脏衣服拿来。”
“不用,你嫂子该给我扎针了,你把楚楚看好就行。”
说完,傅景琛就拉着顾念进了西屋诊所,还“咣当”一声把门阖住了。
顾念一边拿针,一边笑着回:“傅景琛,昨天好像忘了给你扎针......”
傅景琛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看着她因为说话而歙歙合合的小嘴,看着那湿润柔软的唇瓣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傅景琛喉结滚动。
他伸胳膊一把揽顾念入了怀。
扎什么针?
先亲了再说。
他已有两天没亲吻顾念了。
傅景琛一手揽着顾念的腰,一手扣住了顾念的后脑勺,微微用力,让她主动贴上来。
然后,顾念的唇,就被一片冰凉柔软的唇所覆盖。
顾念推他,毕竟外面有人,但此刻的傅景琛很强势,加之顾念意志力也不是很坚定。
随着一个深吻,顾念浑身一颤,一股酥麻的感觉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傅景琛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却又在深入时悄然化作恰到好处的温柔,拿捏顾念刚刚好。
顾念脑袋嗡嗡的,犹如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