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殊死的战争。
“那个排第一顺位、二十四岁的扩张型心肌病终末期患者,被一个生命体征平稳的五十五岁特需VIP,用假造的‘急性肾衰’指标,强行插队挤下去了。”
沈芸在那头瞬间清醒了。所有的睡意在听到“篡改分配名单”这几个字时,被属于律师的极度敏锐和杀伐气彻底驱散。
“供体在哪?受体手术定在几点?”她直切要害。
“供体在我的急诊一号复苏室。机器暂时维持着心跳。”陆渊看了一眼楼道玻璃外还没亮起的天光。
“心外科的器官获取和移植手术,定在早晨七点。”
“距离那颗健康的心脏被合法地切断血管、装进无菌冷藏箱、最终缝进那个特需VIP的胸腔里。”
陆渊一字一顿。
“还有一个半小时。”
“我要他们在天亮前,在这颗心脏离体之前。”
“强制终止这场以机器算法为掩护的谋杀。”
陆渊抬起头,看着楼梯间那扇透着些微破晓光亮的窗户。
“沈律师。我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