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东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他当然知道底下的怨气有多大。
为了向陆明妥协,他把整个公司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云梦县。
现在人在屋檐下,连个落脚的体面地方都没有。
“我能理解,但是,你们以为我不想要好的环境?!”王启东呵斥了一句,“克服一下困难。陆总既然让我们搬过来,就不会让我们闲着。等烂尾楼的尽调结束,有你们忙的。”
主管们叹了口气,没敢再说话。
王启东走到厂房门口,点了一根烟。
他心里同样没底。
烂尾楼项目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脏活,利润薄,风险大。
至于那几个公园,说实话,陆明本身就有很专业的施工团队,自己想从中浑水摸鱼,多捞点,根本不可能。
前途是光明的,光明个蛋啊!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他迅速扔掉烟头,用脚踩灭,清了清嗓子,按下接听键。
“陆总,您找我?”
电话那头的陆明,没有寒暄,直入正题。
“来一趟,有个活儿给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