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敬畏，而是近乎信仰的目光。
而此刻，海军本部·元帅办公室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办公桌上投下清晰的光影。
空翻看着那份报告，越看眉头皱得越深。
但那并不是不满，而是纯粹的困惑。
他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向对面那个正在泡茶的男人。
“……罗克。”
“抓到凯多，为什么不直接送推进城？”
“丢到庞克哈萨德干什么？”
语气里只有疑问，没有责备。
——因为是罗克。
罗克坐在沙发上，慢条斯理地泡好一杯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啊。”
“反正一般的处刑方法，也弄不死他。”
“上面不也怕吗？”
他抬了抬眼。
“万一真把他弄死了，那颗果实流落出去，才是更大的麻烦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笑了笑。
“与其关着浪费资源。”
“不如榨干点价值，科研、数据、实验素材之类的——”
空沉默了几秒，随后点了点头。
“世界政府那边，确实也是这个打算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忽然放缓，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不过你啊……”
“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那件事了？”
空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罗克身上。
“我已经老了。”
“海军的未来，是你们这帮年轻人的。”
“有些压力，也该帮战国分担分担了啊。”
罗克当然听得懂，他笑了笑，语气平和。
“您还硬朗着呢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耸了耸肩。
“我可不想被位置绑住。”
“大将之位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空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臭小子……”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不久之后，这份报告被正式送往世界政府。
玛丽乔亚，权力的最深处。
长桌前，五道身影，缓缓聚集。
烛火摇曳。
空气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