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坏力。
他看得出来。
萨卡斯基在霸气与体术上的造诣极高,出拳的节奏、步伐的前移、重心的切换,都干净利落,毫无多余动作。
那不是依赖果实能力的蛮干,而是被反复打磨出来的战斗本能。
甚至对剑术,他也并不陌生。
场中的御田已经数次变招,试图以角度、节奏打破压制,可每一次出刀的方向,几乎都被萨卡斯基提前预判。
那种反应速度与判断力,绝不是对刀剑一窍不通的人能做到的。
纽盖特的眉头,越皱越紧。
御田,确实深得他心。
那股不受拘束的野性,那份对大海的渴望,与他年轻时何其相似。
他也确实想带这个男人出海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
此刻的局势,早已偏离了他最初的预想。
纽盖特隐约感觉到,罗克的目标并不是白胡子海贼团。
从始至终,罗克的注意力都没有真正落在他们身上。
相反——
他对光月御田的评价、轻视、乃至放任萨卡斯基出手的态度……
这个念头,让纽盖特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缓缓握紧手中的丛云切,指节绷紧,震震之力在体内低鸣。
一边,是自己想要守护的“家”。
一边,是正在被碾压的“兄弟情”。
纽盖特,陷入了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