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。
这次耳朵、眼角里也渗出血来,林厌一个后仰倒在了棉被上。
四目看着那精致小巧的指南针啧啧称奇,比罗盘小了数倍不说,还能自己晃动指引方向的。
四目拿了一根红绳,将这指南针穿好,悬于腰间。
一口将余下的烈酒干掉,顺势仰面也醉倒在前院里。
……
清晨。
四目躺在屋内的竹制躺椅上,嘴唇情不自禁的撅起,似乎是在亲吻什么。
伸出手在胸前扯动衣襟,直到忘乎所以之境才被一阵阵轻呼声吵醒。
“师父?”
“师父!”
四目一下子张开嘴,眼神呆滞的清醒过来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四目下意识摸向腰间悬着的指南针,物件入手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见到是家乐,极为顺畅的抬手就给了他一下。
家乐抱着脑袋,嗷嗷的叫了一声。
“是你让我在前辈进棺的时候叫你的嘛!”
四目酒劲散了大半,双手扶着椅边撑起身来。
“林厌已经入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