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好像都失去了倾诉的目标。
“Shit!”
“Shit. Shit. Shit. Shit!!!”
那只还残留有火药味的结实臂膀,混杂着上方滴落下来的泪水,不断用力砸在地面。
直到血液涌出,皮开肉绽。
似乎这个时候只有自残般的疼痛感,才能让奈维尔好受一些。
他带着哭腔:
“对不起,我他妈真的很对不起……我不够快,我不够强,我帮不到你……我什么都不够……”
又回到了他一个人。
不知为何,失去林厌,奈维尔竟比失去妻女时更加痛苦。
直到很久以后,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。
原来,他一直都是妻女的依靠。
而林厌,一直都是他的依靠。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……
正当奈维尔悲伤至极,眼泪划过鼻尖,依依不舍地垂落的时候。
奈维尔忽然听见一声。
“汪--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