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检测到新的任务,是否接受?】
“接……接受……”一张嘴,又灌进大口冷水,肺部传来阵阵刺痛。
【准备传送——】
视线混沌,意识模糊。
头顶一片漆黑中仿佛亮起一道光束。
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她想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顾诀。
哗啦——
江纾被人拉出水面,风一吹,冷意刺得她立刻清醒过来。
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。
“顾……诀……?”
江纾的眼底涌上泪水,不顾一切的抱住他。
劫后余生的激动让她抱得很紧,伏在他肩头毫无形象的大哭:“呜呜,吓死我了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怀里的身体并没有立刻抱紧她,反而显得很僵硬。
隔了几秒,动作强硬的推开她。
江纾跌坐在地,不解的看向顾诀。
他穿的不是早上出门那件白T,而是一件洗的发灰的蓝白运动服,脸上挂彩,显出一副与年龄不符的桀骜和凶狠……
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。
江纾猛的咳嗽起来,对方却只是站着看着,没有搭把手要扶她或是帮她顺气的意思。
江纾望着他脸色泛白:“你……今年多大?”
面前的顾诀一怔,板着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。
江纾没等到答案,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,不停的哆嗦。
她听到顾诀脚步声远了,心里更沮丧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。也不知道系统给她传到哪一年去了,她试探着喊了几声系统,没人理她。
她自暴自弃的想,自己这境地简直比琼瑶女主还惨。
没一会儿,又听见脚步声响起。
江纾没抬头,只看见一双灰扑扑的球鞋停在自己面前,然后视线一黑,一件泛着青草味的运动服扔在她头上,挡住了眼前的光线。
江纾慢半拍的拽下来,视线顺着那双球鞋上移。
看到了去而复返的顾诀。
他身上只着一件黑色背心,少年刚抽条的身材挺拔瘦削,肌肉还没有后来那么明显,五官却已经是帅哥雏形。
江纾捏了捏身上那件蓝白运动服,好像是十几年前全国统一的中学校服。
天啦噜——
她的老公不会还未、成、年吧!
“别哭了。”他表情像是尴尬又像是不耐烦,半晌生硬的朝她伸出一只手。
江纾愣了下,捏住他掌心薅了一把,借势站起身。
“你家在哪?”他又问,语气带着谨慎,“我以前在镇上没见过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江纾刚想报出顾诀家地址,转念一想,那地方现在是他家,而他还不认识自己……
“我是大学生志愿者,来这座镇上支教的,暂时还没找好住处。”还好她脑子快,现编了一个理由,“你能带我先去换身衣服吗?”
她抖了抖完全湿透沾在腿上的裤子,因为面前是顾诀,她丝毫没觉得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异性带自己回家是多么唐突的事。
顾诀薄唇紧抿,没有立刻答应。
江纾像平时一样,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撒娇:“好不好嘛,我总不能这样湿着去街上买衣服。”
顾诀快速的抽回自己胳膊,不自在的瞥她一眼,耳根泛上微微的红。
“……跟我来吧。”
他没有再和她并排,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。
江纾也不介意,熟门熟路的跟在他身后。
还是那间两进小平房,不过这会儿看比十二年后破旧的多,砖缝里都长出了青苔。
顾诀进门果然给她找了顾盼娣的衣服,带上门说:“你换好了自己出来。”
顾盼娣这时候也才刚成年,加上营养不良,衣服都偏瘦小。
江纾扣上衬衫纽扣,胸口的位置绷的有点紧。
顾诀只看了一眼,就耳朵红透,赶忙又拿起刚才自己校服塞她怀里:“穿好外套。”
说话间,院门吱呀一响,像是有人回来了。
顾诀连衣服带人一起又给她推回屋里,带上门时叮嘱:“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。”
顾鹏嘴里叼着根烟,手里还提着个空酒瓶,晃晃悠悠进门。
看见顾诀在屋里,张嘴就骂:“臭小子买个烟人没影了。烟呢?”
他朝顾诀伸手,被烟熏得暗黄的指节粗大崎岖。
顾诀捏紧了裤袋里那包湿透的红塔山,在顾鹏逼问下慢吞吞打开手心。
顾鹏登时火冒三丈:“叫你买包烟这么小的事都干不好,养你还有什么用!”
顾鹏的大嗓门隔着门板江纾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她想起后来顾诀身上那些伤,不放心的开了条门缝。
正好看见顾鹏把那盒湿透的烟摔在顾诀脸上:“你还敢瞪我?你搞清楚站你面前的是谁,我他妈是你老子!”
顾诀一动不动任他打骂,但就是不肯低头,漆黑的眸子里像有团火,直直的盯着他。
所以说基因就是无法改变呢,这两人往那一站气质天差地别,就不可能是父子,街坊邻居私下里不知说过多少闲话。
顾鹏越看越着火,摘下嘴里的烟往他手上按去。
江纾来不及多想,冲出门对着他后背狠狠一推。
顾鹏毫无防备被她一推,鼻子磕到柜门上,当场一截暗红顺着鼻孔流下。
他摸一把鼻子,回头瞪着江纾:“卧槽恁娘!”
顾诀震惊的看着挡在他前面的江纾,他这辈子被打过骂过,替两个姐姐挨过打,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“保护”他。
顾鹏发起酒疯来哪管男女,提着沙包大的拳头就朝江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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