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的手却没松。
最后两人一块站在花洒下,冲了个热气腾腾的淋浴。
江纾的手带着香皂游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,划过背部新旧不一的伤口,最后停在腰腹那处,最深也最明显的伤疤。
江纾用手指蹭了蹭,顾诀眼皮一抽,呼吸明显粗重。
“很丑吗?”
跟短视频里那些高磨皮白的发光的腹肌比,是很丑。
“丑帅丑帅的。”江纾老实说。
或者用个更文艺的词,充满了故事感。
“那我在这里纹上你的名字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江纾堵住了唇:“不行。”
“青春疼痛文学看多了?”她踮起脚,在水流底下滑的像条鱼,“你是我的,身体也是我的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在上面乱动。”
浴室架上的安全套又减少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