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里,浓缩成一个不起眼的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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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纾一进门,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江钦和阮心菊都坐在客厅沙发上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。
周砚奇也在,正殷勤的给二老添茶,回头看着她,一如既往的温雅:“小纾回来了?”
江纾眉心一跳,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阮心菊压住怒气问:“你不是说昨晚去同学家了,怎么砚奇说看到你在夜市跟一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?”
江纾垂下眼,绞着手指,在心里飞快的编着借口。
周砚奇还在假惺惺的劝着:“江伯伯,江伯母,你们别怪小纾,她年纪小,贪玩也是正常的。就怕有心人把她带坏了。”
江钦盯着她身上那套跟昨天一样没换过的衣服:“你才多大,就学人夜不归宿,还撒谎骗你妈。要不是砚奇过来,我和你妈还被你蒙在鼓里!”
“从今天起一直到开学,你都给我待在家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门!”
周砚奇走过来,表面安慰江纾,眼神却一错不错的盯在她唇上,满脸的势在必得。
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我说过的,你早晚要嫁给我。”
江纾冷冷瞥他:“小人。”
周砚奇笑的愉悦:“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了那种垃圾。垃圾就该老老实实的在垃圾桶里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