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怕迷路,而且我也没本事把车开进去。”她小心翼翼问,“要加钱吗?”
她眼底浮了一层潋滟光华,将顾诀的影子照得格外清晰。
明月为什么会照进沟渠呢?
他想不明白。
大小姐和穷小子的游戏,她还要玩多久呢?
他也不敢问。
顾诀从后座捞过头盔递给她:“上车。”
江纾抿了下唇,抱着头盔,淑女的侧身坐了上去。
顾诀刚发动车子,忽然回头瞥她一眼,毫不温柔的架着她的大腿分开,从侧坐变成了跨坐。
还没坐稳,他猛的一拧车把,江纾撞上他结实的后背,本能的伸出双手,抱紧了他的腰。
夜晚街上车流不多,顾诀开得很快,接连超过了几辆出租车。
他压低身躯,江纾将脸贴在他背上,以减小风阻。
露在头盔外的长发像黑色的缎带在空中飞舞。
手底下的肌肉触感渐渐清晰,连那道贯穿腰腹的疤痕都能清楚的摸到。
江纾不着痕迹的在那道疤上来回磨蹭。
他紧实的腰腹瞬间绷紧。
“别闹。”顾诀分出一只手,按在了她不安分的小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