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威胁。
周砚奇挣了下,竟纹丝不动。
他脸色一沉,探究的目光扫过顾诀身上的围裙,和呛鼻的油烟味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不吃。”
顾诀笑了下,笑意不达眼底:“不吃的话,请把位置让给别的客人。”
周小少爷平常在外都是横着走,何时被个臭炒饭的掣肘过。也不装绅士了,挑眉骂道: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?我跟我未婚妻说话,关你屁事?”
话音刚落,按在他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收紧,周砚奇疼的站了起来,腕骨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“艹!”他骂了一句,抬脚踹翻面前的折叠桌,桌椅倾倒,汽水瓶碎裂,饶是江纾躲得快,也被玻璃瓶渣溅到了一点。
“想打架是吧?信不信我找人掀了你这破摊子!”
周砚奇被顾诀拎着衣领,却丝毫不惧,口出狂言。
他是有这个资本,今天顾诀敢动他一根毫毛,明天顾诀这个人就能从京市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