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,据我所知,虽然犬子平时性格顽劣不堪,但也应该不会做出那等事啊!”他阴沉地说完,瞪向自己的儿子福禄。
这一瞪,福禄似乎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,赶紧开口:“父亲,我冤枉啊!这一切都是连城家族惹的祸啊,我只是恰巧经过那里,谁知就被他们抓起来了,他们冤枉我啊!”
也许是有了自己父亲的撑腰,他不再承认是自己派的温连了,而是连呼冤枉,这种改口,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何天斗等人脸色立变,有点措手不及。
“福禄,你还敢狡辩!”天凌当即不干了,怒骂道:“难道我堂堂一个王子还用得着诬陷你吗?”
“不要脸!”王小草也是冲动地骂道。
就只有何天斗还有蓝凌公主还沉得住气,脑海中急转,紧思对策。
这一想,何天斗笑了:“长寿候爷打的倒是一计好算盘啊!可惜,你的儿子不争气啊……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长寿候眼中寒光连闪,毫不掩饰地对他露出了杀意。
“你听听证人的话,就知道什么意思了。”何天斗也不怕,说完微笑着示意王小草把温连嘴里塞着的布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