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现在江卓就能感受到季唐予的呼吸有些沉重,然后男人喉咙里低沉的声音,对他的话做出重重否定:“当时我发现自己错过了接你放学的时间,的确很歉疚,可是这个歉疚的出发点,不是因为让你孤独的等待而歉疚的,甚至可以说,不是对你的歉疚。而是作为向来遵守承诺对时间有严格规划的男人,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,对自己产生了歉疚的情绪。”
江卓咬着唇,“什么意思。”
季唐予知道江卓明白的,不然少年的眼神不可能出现一丝气恼,心疼着少年,接着说:“但是我听到扬允老师的电话,说你去了西街,去了‘红雨’歌厅,她当时转述警方的话是,生死不明。我觉得我真的错了,如果我及时去接你,我可以阻拦你去,就算你还要坚持去‘红雨’,我也可以跟着你去,偏偏当时我不在,我很后悔。”
江卓偏过头,情绪有些复杂,便是刚才男人对他那番惨无人道的‘清洗’,都没让他觉得这么难受。
他以为今晚的事情,错都在他。
他以为男人也是如此以为,所以才有了这段谈话,想告诫他以后不许发生类似的事情。
但是事情的发展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接下来,让江卓错愕了,季唐予竟抱住他,强势的气息让他无法反抗,一股热气在他耳边喷洒,低沉的声音温吞在他耳边道:“我还是差点来晚了,对不起小卓。”
江卓眼眶红了,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因此流泪,他的手在颤抖,他在控制自己搂住男人,放肆的大哭。
江卓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,为什么这声道歉让他觉得那么动听?
地铁中行人无疑间的碰撞,那声对不起已经成为了习惯,成为一种道德上的自律,让他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。
偏偏这一声对不起,让他觉得比世间任何一种情话,都要唯美,都要感动。
在江卓咬紧牙死死支撑的时候,季唐予继续在他耳边道:“本来我是在中央商场买一块表作为赔礼,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够诚意,有时间我们一起去买好不好?”
“当然,以后无论多忙,只要答应去接你放学,我都会提前十分钟在楼下等你,我等你,总比你趁我不注意自己溜出去强。”
季唐予看着江卓一直咬着牙不说话,无奈了,只好道:“身上还痒吗?把衣服脱下来,我帮你看看。”
江卓噗地一声笑了起来,可笑着笑着,双手就搂着季唐予的脖子默默流下眼泪。
太丢人了——
但是他还没有成年,不是吗?
孩子总有哭的权利。
江卓非常不要脸享用身体带来的特殊权利,蹭着男人的脖子抹眼泪。
唉,就当做为我沦陷的心,做一次告别吧——
晚上两人睡在了一张床上,不过双方都很老实,毕竟无论是‘红雨’歌厅之行,还是给江卓‘清洗’两人都很浪费体力,于是江卓像八爪鱼似地缠在季唐予身上,闭眼要睡觉的时候,他飞快说了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然后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开始呼呼大睡。
季唐予心甘情愿被他当成抱枕,搂着少年入睡了。
第二天早起,江卓发现床上的另一侧已经没有人了,他穿上鞋就在别墅晃悠,找季唐予的身影,最后在厨房发现了对方。
江卓忽然醒悟,家里所有的活好像都是季唐予一个人负责,他始终除了睡、吃、学习也没干过什么。
关键现在花销都是由季唐予负责,他老爸给他的钱季唐予根本没动过。
江卓感觉自己二两肉,好像以身相许都不太够,只好装乖巧,坐在餐厅等待。
季唐予端着盘碗,放在餐桌上,走到江卓身前亲吻对方:“新年快乐。”
对了,今天是元旦!
江卓舔舔唇,回味片刻才道:“新年快乐,宝贝儿!”
季唐予忽然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,向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:“没洗漱就下来了?不会洗我可以帮你。”
江卓实在对昨天那钞大清洗’弄出心理阴影了,连跑带颠地上楼,还喊道:“我去洗!!等我啊宝贝儿!”
江卓洗漱结束,两人开始坐在下来吃饭,今天是元旦学校放假,他们难得可以一起享用不匆忙的早餐。
吃完早餐扬兰兰就把江卓留在学校的书包送过来,并且带来了一件好消息。
“今天程育铭导演打来电话,过段时间小卓卓就可以去拍裘瑞臻的定妆照,2月15日就进组。”扬兰兰喜气洋洋的对两人公布喜讯,却发现二人对此都不是很吃惊。
江卓看向季唐予:“艺考快开始了,期末结束学校也有一场封闭式突击训练,不知道时间会不会跟进组的时间撞上。”
季唐予道:“时间以后交给扬兰兰规划,你不用操心。”
扬兰兰热情点头:“对对对,我是季唐予的经纪人,那也就是小卓卓的经纪人。”
扬兰兰这句话被江卓听得很舒心,不由夸赞,“帅哥,有眼光啊。”
扬兰兰看着江卓一瞥一笑都在放电,心都化了,嘴里连忙道:“应该的。”
这时门铃响起,扬兰兰刚要动,江卓就站起来道:“我去。”
扬兰兰犹豫的望了望季唐予,却见男人嘴角倾斜,含笑地向他道:“你让他去。”
见鬼了。
扬兰兰小心翼翼把屁股搭在椅子上,心中揣揣,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季唐予这么温和的一面!
这个男人还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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