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新。
江卓睁开眼,释然一笑,大概不是什么讨厌的人——
当警察逼供旗哥,江卓在旁边静静等待的时候,季唐予正行驶那辆路虎揽胜,往西街的方向出发,他的眉间尽是疲惫,鬓角还带寒霜,表情却依然维持着冷硬,像怒而不发的雄狮。
今天他在霆宇忙昏头转向,一时忘记了时间,再想联系江卓的时候,电话也没被接通。
季唐予刚开始还在思考以江卓这个年纪,有点脾气,不接电话也是正常的,于是连忙到中央商场挑选一件礼物,精心包装一番,准备作为赔礼送给江卓。
季唐予买的是德工艺自动机械手表,鳄鱼皮表带,是现在高中大学间极为流行的手表款式。
价格小一万,在季唐予眼中并不贵,但足以让江卓在同学间露脸,也不会太过张扬,明珠高中的学生家境都很不错的。
季唐予挑选这个礼物的时候很是费心,他坐上车后,又给江卓打了电话,仍没有接,让他颇感意外。
江卓看似很记仇,其实是一报还一报的性格,只要报复回去,心里再不会留下什么疙瘩,再说,不接电话又算什么报复的手段?
直到季唐予接到了扬允的电话,才得知江卓已经离开学校,跑到一个叫辛海的同学家中。
挂下电话,季唐予就给江卓发了一条询问的短信。
接着,季唐予如同躁动的狮子,踩上油门,开车向西街的方向行驶。
霆宇娱乐公司和中央商场衔接一起,是丹云市最繁华的地区,要到明珠高中或是西街,行车需要一个半小时。
车行驶不到五分钟,扬允再次来电话,这次她的语气有些惊慌失措:“唐予——警察找到我,说辛海、张沅还有江卓都失踪了。”
季唐予喉咙有些紧涩,如含着铁片,又硬又苦。
听了扬允复述一遍警方的话,季唐予就挂下了电话。
季唐予躁动的心被扬允投掷下的巨石,掀出巨大的海啸,那张极为漂亮的脸却一点点变得更加冷硬,可怕的气场极有侵略性的包围车内狭小的空间,气流的流动仿佛都不由加速。
季唐予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前方,他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到了红灯前,却毫不犹豫冲过去,与那些相遇而来的车擦肩而过,险险的避开了数多场祸事。
这时可以看出季唐予的车技有多么出色,他在车海中穿梭绕行,即将与他相擦相碰的车辆,却刚好被他所躲避,而对方却吓得瘫倒在驾驶座,呆呆的看着那辆揽胜像低空飞驰的鹰,灵活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,自己却忘记了口中的咒骂。
季唐予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拨打电话。
“嘟——”
只响了一声,电话就接通了,扬兰兰碎碎叨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:“唐予啊,听说你今天回去的太早让总监不乐意了?我跟你讲,那傻逼总监你不用理他,你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,你要是觉得那帮小朋友太难教导了,我就花钱请几个当红明星亲自教他们,累不着你的。”
“你帮我查一下‘红雨’歌厅的背景。”季唐予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嗯?”扬兰兰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询问,但不到半分钟,那啰嗦的声音又响起了:“西街的‘红雨’歌厅吗,原来的老板叫龚浩,已经开店七八年,不过今年上半年转手给叫裴旗的人,虽然名字还是‘红雨’但员工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。”
然后扬兰兰语重心长道:“唐予啊,如果你想去哪个地方玩,我们还是挑个干净点的地方,听说西街地面都埋埋汰汰,你要去的话,能受得了吗?”
季唐予一听扬兰兰说西街不干净,整个人都僵硬起来,想到江卓就在那种地方,更是暴躁无比,低声打断扬兰兰的话:“闭嘴!”
扬兰兰在电话另一头笑得花枝乱颤,恐怕在季唐予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兰花指:“不好意思什么呀,我都陪你多少年了,你的事我还不一清二楚?”
季唐予道:“监控我的车,计算到达目的地时间,你是自己过来,还是我找别人过来。”
扬兰兰疑惑道:“出什么事?”
不到一分钟,扬兰兰再次道:“已经连接上了,差点吓懵逼了,你开到底是车还是飞机?一个小时的路,你十五分钟就能到,我们是不是明天可以去一趟车展,再入手一台车了?这次刷个别克风格漆怎么样?”
“对了,别找其他人,我现在就过去!”
扬兰兰估摸着季唐予这个时候忍耐值已经到达极限,掐着时间挂了电话,长舒口气,伸展修长的身躯,大长腿穿的是铆钉的皮裤,脚下踩着却是一头憨熊的拖鞋。
扬兰兰推开椅子,把脚下的鞋甩掉,把笔记本一合,夹在胳膊上,蹬上油光锃亮的尖脚鞋,就走出房间,‘碰’一声把门挂上,扬长而去。
十五分钟后,季唐予到了西街,这辆揽胜穿过红灯酒绿的街道,显得有些不那么低调,不少人都会不禁抬头张望,露出羡慕向外的神情。
车缓缓停到‘红雨’歌厅前。
一只手刚要握住副驾驶的门把,就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后面走,拉开车门坐了上去,那张脸正是扬兰兰,他的个头高,腿很长,揽胜的空间不小对太来说还是有些挤。
扬兰兰深吸口气,车里的空气好像被挤压住,让他难以呼吸,看来事情不容乐观,把季唐予激怒成这样,早知道电话里他不说那么多话好了——
扬兰兰小心翼翼的坐在车垫上,注意着不用脚蹬脏车,如果被季唐予发现脚印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